第189章(1 / 2)
“那真是太好了。”被吊着手腕和利爪们一起挂在半空的人说道。
“那你现在能把我放在地上了吗?”提姆垂着头,语气透着淡淡的死意,“介于我也许并不是俘虏中的一员。”
第139章 深渊暗影(35)
恨海
在只有少数受力点的情况下把人吊起来是刑罚的一种。
好在红罗宾的腕骨还没有脆弱到这种地步, 在双脚成功回到地面后,他没有对始作俑者表达任何谴责,只是沉默地拽紧了腕间的天之索, 像是牵住气球一样把他们向蝙蝠洞的方向带。凯勒斯见状,松开维斯佩拉让她自己去玩,然后立刻赶上来,保持着一步之遥的距离,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我没有监视你,我也是才发现, 我能直接传送到天之索的位置。”
瞬移特性的二次开发来得太过突然,凯勒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回过神时人都站在蝙蝠洞,拽着目瞪口呆的提姆向上飞了。
“好的, 我相信你。”提姆说。
“我也没有故意把你吊在天上。”
“好的,我相信你。”提姆说。
“其实你和德雷克应该商量一下,尝试在取掉天之索的情况下生活一段时间, 我想这对于你们来讲并不困难。”
“好的…不。”提姆说,脚步没停。
但半分钟后他还是被迫停住了, 因为被捆在一起的三名利爪没办法通过单人拱形门洞,提姆抿了抿唇, 看向作壁上观的凯勒斯。
“这很幼稚,凯。”他说。
“也许吧。”凯勒斯像是没感受到提姆怪异的态度,眼睛弯了弯, “不过你可以等待潘尼沃斯先生拿着工具箱过来解救你——把单人拱门改造成双人拱门之类的。当然, 如果你觉得时间紧迫, 可以把它解下来, 天之索不是锁死的, 从我把它戴在你手上的第一天起,你就有了支配它的一部分的权利。”
只是这部分权利中不包括操纵它改换一下俘虏们的位置,而解开并不需要任何有难度的操作。
这真是一段强硬又虚伪的发言,所以提姆也这么回答了:“我讨厌你笑起来的样子,那让我觉得恶心。”
凯勒斯笑得更开心了。
你可以搞不明白一本名著在特殊时代背景下究竟表达了作者怎样的理想寄托,可以读不懂加缪读不懂爱伦坡读不懂歌德,但你要学会从别人的话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娜塔莎说,沉默是一种回答,顾左右而言他也是一种回答,任何形式的应对都是一种回答,当你把自己的话说出口,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回答。
娜塔莎还说,不过你不需要学这些,你天生擅长解读。
所以现在的凯勒斯才会挂着笑容开始怀疑人生,猜测自己是不是夜探威克利夫庄园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时间虫洞,现实世界已经过去了三年并发生了无数令人扼腕的惨剧,才会让仅仅只是几个小时没有见面的提姆莫名地…恨上他。
那也对不上账啊,就算真出了什么事,又不是他干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凯勒斯脸上的笑意愈深,他兴味盎然地做出几种猜测,像是玩到了从没见过的新玩具的孩子。
被朋友记恨的正常反应似乎不是这样的,除非被恨上的根本没把对方当朋友,才能如此置身事外般,高高在上地观赏这个新鲜的戏码。
所以凯勒斯明白提姆眼底蔓延的冰冷是因为什么,可有些事不是知道就能改变的,很多精神类疾病患者都是大脑发生了器质性病变才会出现各种幻听幻觉,和凯勒斯的情况其实大差不差,他在人类社会生存,念书,社交,当然知道“正常”应该是什么样子,可也仅限于知道而已。
知道,却做不到。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不会真的又穿越了吧。
虽然思维在漫无边际地发散,凯勒斯还是抬手随意一挥,利爪就被金索分开绑好,不会团在一起哪里都过不去。
提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进室内,凯勒斯当然也跟了进去,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话地走进蝙蝠洞,提姆把利爪关进牢房,全程天之索都很听话地把俘虏们一个一个丢进去,最后缩短回十厘米的长度。
天之索两端都是金色的小棱锥,在作为手链时,两个棱锥相互一缠权当做锁扣,看起来松松垮垮,其实很结实,剧烈运动也不会掉。
但如果想要解开它,也只需要随手一绕就可以。
可提姆坚信所有看起来轻而易举的关卡都暗藏代价,那两个纠缠的棱锥就像是潘多拉魔盒,谁也不知道解开它的后果是什么。
也许侦探其实知道,也许他只是在逃避。
提姆也不知道那股恨意从哪里来。
下午凯勒斯离开后,他不信邪地拿着血样和自己又做了几次检测,检测结果很怪异,没有一次显示数据相同,但全部都高于995。
可是最怪异的不是这件事。
当他最后一次拿起针筒,打算取出最后一点血样时,不小心把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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