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庐记 第3o章(2 / 3)

,小将军就不给他派兵了。”

想到杜伏虎在回门宴上的坏心思,卢冬晓也觉得解气,转念却又不解:“这么说,她也没什么不高兴的事,为何忽然冷淡起来?”

“小将军不只对三公子冷淡,对奴婢也冷淡了。”雨停噘起嘴巴,“奴婢要跟着小将军上流福山,她不答应呢。”

她说罢瞅一眼卢冬晓:“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那本书!三公子,你何必要逆着她?一本书而已,送给她有什么打紧?”

卢冬晓也后悔,嘴巴上却是硬的:“你懂什么?那书又不是我的,是别人借的,我要还给人家呢!”

雨停不敢再说了,外头打起帘子来,却见星黛抱了个包袱进来。卢冬晓忙问:“你们回来了?杜葳蕤呢?”

“小将军要奴婢带话回来,说她和六小姐在流福山住一晚,今天不回来了。”

不回来了?

卢冬晓眨巴了一下眼睛,感觉这事不大妙。

自从杜葳蕤嫁进来,院里屋里热热闹闹的,和往昔的冷淡孤寂大不相同,尤其每晚就寝之前,星露星黛雨停,并着银才铜仁,还有一众仆役,来来往往,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很有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况味。

陡然间冷清下来,卢冬晓竟有些空落落的。

他晃了会儿摇椅,叫雨停拿水来洗了脸,独自上床睡觉。却是睁着眼睛瞅帐顶,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知熬到了几更天,这才蒙眬睡去,第二日睁开眼,已是红日满窗。

卢冬晓暗叫糟糕,连忙叫雨停进来伺候着洗脸穿衣,说是要出门去。

“三公子,刚过了七日,您这就要出去啊?”雨停不放心,“要么再歇两日吧?”

“这七天已经关得我不耐烦!”卢冬晓哪里肯依,“快些拿衣服来,我赶时间呢。”

雨停只得替他穿戴利落,见他开柜子拿出《长短经》的书匣,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巴巴地出去了。

却说卢冬晓一路小跑出了大门,钻进银才早备好的车里,挥了手道:“快!五卫都督府。”

他素日去的地方也算五花八门,但从没去过任意一处衙门,今天如何要奔都督府了?银才不知其意,却也不敢多问,只催着马车快行。

不多时车到了都督府大门,卢冬晓跳下车来,抱着书匣上了台阶。

“闲杂人等不得擅入!”守卫横过长矛,冷冷地拦住去路。卢冬晓拿出备好的拜帖,昂然道:“在下特来拜见岳父大人!”

听说是小将军的夫婿来拜,守卫立即收了傲气,接了拜帖道:“原是三公子来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三公子莫怪。三公子请门房里稍坐,小人这就着人进去通传。”

卢冬晓头回进衙门,受如此礼遇很是受用,“嗯”一声撩袍子进了门房,立即有人往圈椅里搁了只新坐垫,又擦了茶几奉上茶水,点头哈腰殷勤以待。

卢冬晓哪里肯喝他们的茶,只是找些闲话来问,不过是问每日当几班。正讲着话,前头有个兵甲跑下来,进了屋便行礼道:“三公子,大将军请您书房说话。”

卢冬晓起身整理衣袍,抱着书匣子,跟着兵甲往书房去。这一路与大将军府截然不同,廊阔柱粗,砖石坚实,沿途皆有兵卒执戈肃立,显得威严森肃。

沿着游廊七转八转,终于到了一处轩敞屋宇,却见门楣上题着“剑胆居”三个大字,另有一副楹联,左边是“玄武岩砚压兵策”,右边是“狼毫悬架雁翎刀”。

果然,我这岳父是要立儒将招牌的,卢冬晓心想,可算叫我猜对了。

他喜气洋洋,一步跨入门槛,只见乌木案上兵书与青瓷并陈,墙角立一具明光铠,钢刀横卧宿铁架,壁上挂着山河舆图,一只檀木高几上搁着兽首铜香炉,轻烟袅袅而出。

杜启升坐在大案之后,见卢冬晓进来行礼,便抬眼略扫一扫,不冷不热道:“贤婿如何有空前来啊?”

卢冬晓笑道:“小婿有一册书,想着岳父大人或许喜欢,因而送来给您瞧瞧。”

他说着打开包袱,捧着书匣,送到大案跟前。杜启升点了点头,立在他身后的参军黄超便上前接过匣子,打开了呈到杜启升面前。

自从回门宴闹得不痛快,杜启升与杜葳蕤一直疙里疙瘩,朝堂碰见了自然父女和睦,私底下却无往来。

今日卢冬晓前来,杜启升猜到他来做说客,却没猜到他会送书。在看见《长短经》之前,杜启升多少嗤之以鼻,暗想卢冬晓不读书的名声在外,他能找到什么好书?

然而匣子送到跟前,他一眼掠到《长短经》,立时虎躯震了又震,由不得站起身来,伸两只手拿起《长短经》,小心翼翼揭开来瞧了又瞧,惊喜道:“居然是《长短经》!这书不见真容,复刻的只是残本,此本竟得全篇,末页的藏书印也有七八个,这实乃罕见!你是从哪得来的?”

“岳父大人容禀,要说这册书,那还是托葳蕤的福气,是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帮了一个家有藏书过万册的书生,这才借得珍品!”

杜启升闻言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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