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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队面对诡异的状况,纷纷踱步警戒后退。
双方渐渐以纪念碑为界,分出泾渭分明的战线。
韩万誉谨慎观察没有贸然出手,因为从那个孩子身上感受到了不弱于二哥韩千机的信息素。
他挥手调动一只十人队伍,试探着冲向那少年。
纪守则躬着腰抱着健壮的手臂嘴里念叨:“他们都是人,不是丧尸哦。”
路云行知道他是提醒自己手下留情,虽然没有那两年不人不鬼猎杀丧尸的记忆,但战斗本能已经刻进肌肉,他知道那是怎样的力量。
路云行手都不抬,云淡风轻跺了一脚。
石板地面轰然崩裂,威力堪比山洪倾泻摧枯拉朽,翻涌的碎片化成无数风仞,十人被冲刷得七零八落,全身皮肤破损,不致命却疼痛锥心,血流成河状况惨烈。
尸警队伍瞬间士气大振,叫嚣着:“杀!杀!杀!”
马应明踩着激扬的口号,来到阵前。
“韩万誉,真没想到是你,教书育人的老师现在也干起杀人勾当。”
“老爷子受了委屈,做儿子尽孝而已,今日,我要替韩氏讨回公道。”
“你若想战,尸警学院奉陪到底,结果无非是两败俱伤,韩家又能得到什么?”马应明据实质问。
纪守则从路云行的身后走出,语气和善:“是啊,大家可以坐下来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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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你们有什么资格上桌。别忘了尸警学院已经在我蓝火警卫队的包围中。”
韩万誉举起长臂, 上百支远程火炮对准广场上的所有人。
军备供给短缺,原来韩氏是故意拖延交货时间,计划已长达半年之久就为了今日一战。
“呵呵……我们真是被小看了呢。”妖冶的笑声, 像毒蛇吐信伴随着丝丝颤音,一记长鞭扬起抽散了弥漫的硝烟, 沈三丽高跟鞋踏着石板, 铁链拖地像刀刮骨节让人毛骨悚然, 随行的其他几位部队长依次排开,常人身躯走出神佛般得气势万丈,这几人才是尸警学院屹立至今的原因, 无法企及的实力与统治力的精神象征。
“说到底还是陈固太大意了, 给了他可以打赢我们的错觉。”韩桥轻点脚尖,鞋跟中暗藏的刀片伸展出来,锋利得像鳄鱼的牙齿。
“这样吧,玩个游戏。”一直懒散的莫子游在此刻双眼放光。
严哲明塞好胸口的怀表,活动指节咔咔声清脆响亮:“什么游戏?”
“谁先取他项上人头,请客吃饭。”漫不经心的语气, 像马戏团中的邪恶小丑, 莫子游嘴角上扬肌肉僵硬狰狞。
“说反了吧,赢了还要破费,我可不干!”韩桥抓住逻辑漏洞迷惑其他几人, 话音未落,一个箭步弹射出去。
“你不讲武德,还未说开始。”严哲明带上特制格斗手套紧随其后,表面镶嵌着金刚钻, 一拳能击碎五层墙面。
面对两人的突击, 蓝火警卫队上前阻拦, 风扫落叶般飘零铲倒一片。
莫子游趁他二人对付杂兵的间隙,已经踢翻韩万誉的贴身护卫。
韩万誉负隅顽抗,凌厉的反击惨遭压制,在他下达命令前,被莫子游的大手掐住脖子。
呼吸愈发困难,脸颊憋得紫绀,青筋犹如老树虬根般盘曲错节,眼白翻起视线模糊。
旁边的管家寿永全淡定地举起对讲机,苍老的声音夹杂电流,仿佛来自界刺穿耳膜。
“我儿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在场所有人都给他陪葬。”
韩老态度很明确,即便韩万誉命丧当场,也不是这场战争的结束,反而成为更加惨无人道纷争的祸端。
马应明猛吸一口气,声音铿锵有力像钟鼓涤荡。
“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显然双方已达成共识,我想现在韩万誉先生应该愿意协商休战的条款细节。”
莫子游五指松劲,韩万誉重新获取氧气咳嗽不止,双目浑浊,迟迟才能发出声音。
他接过管家的通讯设备:“老爷子,到此为止了吗?”
“正戏才开始上演。”韩老提出了相关要求。
韩万誉代为转达:“三日之后,重启拜灵台会议,审判荼毒韩氏子弟的罪魁祸首,届时恩怨一笔勾销。”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哗然。
包括纪守则在内的几位部长,纷纷将目光投向角落里的莫兰程。
当事人正拿着手帕,仔细擦拭路云行指尖沾到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