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页(2 / 2)
祁肆曾经威胁过慕容霁的安全,慕容霁的暗卫遍布皇宫,后面祁肆在薛承琅处,以及搬到竹元楼,都有人盯着,更别说今天祁肆直接闯入了建章宫。
几乎在祁肆杀死刺客的瞬间,身后的窗户就钻进了几个人,但是祁肆站在慕容霁身旁,他们不敢妄动。
领头的那个警惕着祁肆的举动,挥了下手,身后便有人吹响了哨子。
不出几息,大门处就闯进来十几个暗卫,看到地上躺着的春叶,立刻神情一肃,将祁肆围在中间。
首领观察着局势,祁肆的匕首已经脱手,即便身上还有暗器,战斗力应该也大大减弱,可能是觉得胜券在握,首领的喊话居然还有几分礼貌,“祁公子,主上对你欣赏有加,你何不弃暗投明。”
看上去被包围的祁肆却丝毫不见惊慌之色,反而十分利落的拿过慕容霁手中的水瓢,这个动作也让众暗卫紧张了一下。
下一刻,祁肆掷出水瓢,撞到屏风,和外面那个首领面对面。
和因祁肆的一举一动都极度紧张的暗卫不同,祁肆这个被包围的反而姿态放松,“你是带头的?”
那人眉目坚毅,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吾乃首领冬术,阁下可是有什么话说?”
祁肆淡声道,“慕容霁,我不能给你们。”
冬术神情一凛,“主上曾有吩咐,阁下休要敬酒不吃吃——”
祁肆没兴趣听这些虚张声势的话,径自打断,“先看看地上是谁。”
冬术皱眉,回头看向地上的春叶,示意离的近的上前查看,春叶的脸彻底被曝光在烛光之下,冬术正以为是祁肆故弄玄虚,那手下却在春叶的颈侧发现了一点细微的痕迹。
竟是一张人皮面具。
下面是一张陌生的脸。
“!”冬术睁大眼睛,“怎么回事!”
祁肆不打算在这儿看他们探查,在众目睽睽下回身,弯腰揽过慕容霁的腰背,将人抱了起来。
昏迷中的人的重量是正常状态下的15倍,慕容霁的头部和四肢都往下垂,祁肆却一点都不吃力的站了起来。
冬术立刻往前一步,“祁公子,你要做什么?”
“你们这么多人盯着,连人被换了都不清楚,”祁肆冷漠的视线环顾一圈,脸上露出一点讥诮,“我不信任你们。”
倒反天罡。
冬术一时失语,“你想怎么做?”
一副要给祁肆证明的模样。
祁肆却道,“我没兴趣,等慕容霁醒了,让他自己做。”
说完,便带着慕容霁走到窗边,施展轻功,踏着竹叶回了竹元楼。
竹元楼二层的卧房,在房间里就能看到外面的建章宫,祁肆施施然落地,居高临下的瞥了冬术等人一眼,随后将窗户关上了。
慕容霁这一觉睡的十分安稳,祁肆扫描过他的身体,那药其实有点麻烦,对人的神经不太好,但不影响人苏醒,到时候再慢慢调养。
慕容霁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才醒过来。
睁眼便是祁肆的卧房,心里一紧,这场景实在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之前,慕容霁连忙撑着手臂坐起来,肩膀处接触到凉凉的空气,才发现自己身上只是裹了一件外袍,还裹的很潦草,随便动动就往下滑。
昨夜的记忆立刻回笼。
想来是祁肆根本没给他穿好,一件袍子扔下来,也没多加整理,就囫囵的把他整个人塞进了被子里。
慕容霁揉了揉眉心,还是觉得脑袋钝痛,勉强给自己整理好仪表,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
祁肆穿了件崭新的青色袍子,镶着白玉的腰带扣在腰间,显出绝佳的身材比例,宽肩窄腰,身高腿长,慕容霁正头痛,皱着眉看过去,只觉得眼前一亮,仿佛连头痛都减轻了不少。
祁肆常穿黑色,忽然穿了件亮色,看过去都少了几分阴郁,那股我行我素,天高任我游的清冷孤绝的气质,竟与窗外的竹子有些相衬。
慕容霁几乎是看的出了神,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腰间还是要收一收,等我嘱咐绣房。”
“醒了。”祁肆对上慕容霁的视线,说道。
慕容霁回过神,嗯了一声,就有一个身影从祁肆背后跑了进来,“子正,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慕容霁看了看薛承琅,目光又落到祁肆身上,祁肆道,“他没问题,我验过了。”
这话倒是让慕容霁没听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