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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萧顾珩的后脑勺,抓着已经散落的长发,时轻时重的抓着,每抓重一次,祁肆都能听到萧顾珩唇齿间忍不住泄出的兴奋的闷哼声。

祁肆稍稍用力,身体往后仰,萧顾珩会意的跟着倒入了床榻。

窗外的神识已经不知何时散去了。

翌日清晨,祁肆准时醒来,刚要动弹,便发现自己的头发被压住了。

祁肆:……长发就这点不好。

转头看去,萧顾珩正睡的香甜,眉眼间还带着疲惫又满足的神色,略有红肿的唇角微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露在外面的肩颈上还留着痕迹。

难得清净的早晨,搁平时,这会儿容昭已经在院子里练剑了。

祁肆索性继续躺在床上,伸手扣住萧顾珩的脉,心脉果然稍有受损,但又因双修而补回来了,体内的蛊虫也安安静静,像是吃饱喝足了。

忽然想起,昨日那个老头说,今天萧顾珩要取血。

祁肆神色不明的瞧着萧顾珩手腕上层层叠叠的旧疤,虽说修行之人体能强悍,寻常受伤留不下疤痕,但碎星不是凡器,伤口愈合后,疤痕就掉不了了。

祁肆先让752扫描了一下四周还有无神识,752测神识波动还是很好用的,确认没有,祁肆心念一动,恢复灵力,并指抵在萧顾珩动脉上。

下一刻,萧顾珩睁开了眼。

发现祁肆的举动也没有多问或者躲开,甚至还把自己的手腕往祁肆这边送了送,“你要做什么?”

“下毒,”祁肆冷冷淡淡的瞥着他,“不怕?”

萧顾珩往祁肆的方向又挪了挪,直到身体紧挨着身体,声音低哑,“随你。”

祁肆看他一眼,手上动作不止,萧顾珩身上还有他的印记,二人又刚双修过,体内都还留着些许痕迹,祁肆的灵力一路进入萧顾珩的识海轻而易举。

萧顾珩只觉得自己的灵力仿佛又被控制住了。

但这次还严重,脑袋都变得昏昏沉沉,面色惨白,似乎只想一觉睡过去的样子,心脏似乎还有些不适。

萧顾珩晃了晃脑袋,更晕了,“我这是怎么了?”

“心脉受损的典型症状,”祁肆收回手,“我夸大了几分。”

祁肆继续道,“等人问起来,就说你是在跟那个歹徒打斗的时候受的暗算。”

萧顾珩抿了抿唇,他知道祁肆要做什么。

有的人千方百计的要取他的血,有的人费尽心思只是想保护他。

长老还没来得及端来丹药和取血用的东西,先撞上了慌慌张张跑出来的“容昭”。

长老今天心情很好,昨晚窥探过,萧顾珩果然已经和容昭双修,仙木灵根有了水灵根的滋养,血的效用一定能提上去一个档次。

这样算起来,给像扶光真人这种大限将至的人延长寿命,他就是第一人!

长老浑浊的眼中射出精光,最后还是耐着性子洗了漱,将兴奋稍稍压下,想着还是先去把脉来的稳妥。

岂料刚一踏入东院,便被少年撞了一下。

少年走路悬浮踉跄,面露慌张之色,衣衫都没整理好,锁骨上还有一枚颜色浅淡的牙印。

长老并没有因为少年只是萧顾珩的炉鼎便心生轻视,在他眼里,这都是完成自己研究的重要角色,他非但没有追究少年,还和善的笑着,将少年扶住,“发生什么事了?”

容昭虽然依旧冷淡,但目露惊惶,也不似昨日怕生,一只手牢牢地抓住长老的袖子,嘶哑的声音里艰难吐出三个字,“萧顾珩……”

长老闻言,面色一肃,立刻大步走进房间,就看到萧顾珩面色发青,一口崭新的鲜血正溅在床边的玉砖上。

“怎么会这样?”长老皱紧眉头,也没了往日的和蔼模样,像是计划出了大纰漏,他眉间紧锁,上前搭上萧顾珩的脉。

心脉怎么会损伤到这个地步?

按道理讲,即使略有损伤,也会因为双修的功效而重新补足,并且功效尤有剩余,使得萧顾珩的修为再度精进,且灵根更加纯粹才对。

萧顾珩刚要开口,又是一阵止不住的呛咳,容昭连忙跑到旁边,轻轻拍着萧顾珩的背。

萧顾珩也放任自己靠在容昭怀里,容昭隐晦的抿了抿唇:总觉得画面似曾相识。

过了好一会儿,萧顾珩才顺过气,“先前被掳走时,曾被歹人打入身体一道风刃,是不是这个的缘故?”

“风?”长老面色凝重,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这世间竟还有操控风的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