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页(1 / 2)
“不知道你阿爹现在在做什么,念念想阿爹吗?”邵景易轻轻捏了捏念念的手指,“爹爹也好想他。”
京城。
除夕的皇宫里,钟鼓齐鸣,灯火连天,到处都挂满了喜庆的红灯笼。
十七和其他暗卫一起,在暗处观察着大殿里的一切响动。
上首的龙椅之上,坐着大兴朝的最高统治者,他的左右两边分别是太后和皇后,下首则是后宫的妃嫔、皇子公主以及皇室宗亲。
所有的座位都严格按照长幼尊卑,分列开来。
皇帝在白天宴请了文武百官,晚上则是独属于皇室的家宴。
宫乐声在大殿内响起,排列整齐的舞士在中间随着乐声翩翩起舞。两边坐着的人面前摆满了种类繁多的御膳,全都是不可多得的珍馐美味。
席间却不见热闹的氛围,反而处处彰显着庄重和克制。没有酣饮之态,也不闻咀嚼之声,无论是美酒还是佳肴,都是浅尝辄止。
漫长的宴席期间,十七只听到了些敬酒祝词,偶尔也有皇帝问话,或是太后吩咐下人的声音,除此之外,便再也听不到其他的闲谈之语了。
但这宴席的安静,不代表真的平静无波。
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潮涌动,所坐的位置、皇帝的赐菜、哪怕是一句简单的询问,都暗含着看不见的争夺和波澜。
在暗处的十七,安静而专注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越是这样喜庆热闹的时候,越是不能松懈,守护主子的安全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殿内一片祥和,突然的爆竹声打破了这样的氛围,让十七也有一刹那的失神。他转头望向了宫墙之外,无数灯笼的点点亮光点缀在黑夜之中,分外好看。
他想起了千里之外的那个人,还有他们的孩子。
又是新的一年啊。
报名
正月刚过, 府衙那边便贴出了告示,将县试定在了二月初。
考试需要五名童生互结,李夫子这边除了邵景易, 还有两个学生要去参加这场县试,再加上李夫子好友的两个学生,很快便凑齐了五个人。
五个人一起, 由两个夫子引荐,花钱找了一个县学的廪生作保,每个人给了四百文钱的保结费。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几人才一起去县衙的礼房报名。
原身倒是已经考了好几次了,邵景易对此还残存着些许的记忆,但真正亲身去体验一番,才知道有多麻烦。
邵景易他们离得远,天不见亮就出发了,但到那边也已经有些晚了,长长的队伍从礼房门口, 排到了县衙外的大街上。
这是最低一级的考试,是个身家清白的读书人便能去考,门槛低,人自然便很多。
几人从早上,一直等到了晌午,才进入到了县衙大堂的院子里, 看到了礼房的大门长什么样子。
之前的等待最多就是费腿脚,真进入这里了, 才会明白什么叫折磨。
插队的、吵架的、被衙役呵斥的, 甚至还有已经排到了, 又不知道什么原因, 惨白着面色把东西原封不动地拿回去的书生。
所有的一切都让整个环境陷入了一种混乱又焦躁不安的状态。
邵景易有一位年纪尚小的同窗,还是第一次参加县试,看着接连被退回去的书生,焦躁地在原地小幅度地挪动步伐,嘴唇都快被他给咬破皮了。
也不怪这人会如此紧张。
首先亲供就得自己在礼房当堂填写,内容倒是不难,就是一些户籍信息,体貌特征,往上三代的情况,附加一份里正给的证明。
但这个东西不能涂改、不能写错,字迹潦草了也不行。
写完后面还要查户籍,查上下三代的身家清白与否,互结的五人也必须在场,廪生保结还得有廪生本人的私章和签字。
以上所有的东西,缺一不可,但凡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便会被打回去,重新排队去。
而且不仅是自己的不能出问题,跟你一起的四个人也不能出问题。
这么长的队伍,被打回就得第二天继续了。
本来就快考试了,时间宝贵,重来排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过,既浪费时间,还考验心态。
这长长的队伍,以龟速逐渐缩减,在等了许久之后,最终还是轮到了邵景易他们。要是再等会儿,到了县衙的人该下值的时候,就得第二天来重新排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经过了一天漫长的等待,不仅是排队等候的书生们焦躁难安,礼房的吏员也已经耐心耗尽了。
“三代未注明存殁,回去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