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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现在她嫁的是其他人,大家对她再嫁也是祝福居多的,毕竟一个女子在这世间生存不容易,可偏偏最后是金大。

大家谈论到兴处,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夫郎问起曾经求娶过曹氏的人家:“当初你家三娃是不是找媒人去谈过曹氏啊。”

那婶子一听这话便把脸拉了下去:“是谈过,她说不想再嫁,我本来还高看了她几分,结果最后嫁给金大了,合着就嫌弃我们家没钱呗。

哼,再有钱又怎么样,也不怕步了刘氏的后尘。”

另一个妇人也道:“谁让这金家有个好哥儿,嫁了有钱人呢,你没看到金婆子现在走路都拿鼻孔看人,也不怕摔了跤。”

也有人劝慰道:“算了算了,三娃子的缘分还在后头呢。”

不过,无论外界怎么样,大家最多也就说道几句,也就各过各的日子去了。

邵景易这些天也是忙着读书的事情,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还是够干很多事情的。

他每天起早贪黑,真可谓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除了每天上午去一趟镇上做买卖,其余时间和精力都投入了这书里。

三天期限的最后一个晚上,邵景易还点着油灯在看书。

边栗端着一碗水过来,放到了邵景易的旁边,然后用剪刀剪了剪灯芯上结出来的灯花,这油灯便更亮了些。

邵景易迎着光亮,抬头看向边栗,然后朝他伸出手。边栗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邵景易牵着边栗的手,顺势一拉,便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

他揽着边栗的腰,将脑袋抵在边栗的肩膀上,将人抱了个满怀,然后满足地喟叹道:“好累,充充电。”

边栗总感觉这样坐不稳当,还有些不习惯,便想从邵景易的腿上起来。

可边栗听邵景易这么一感叹,想起他这段时间的辛苦,抬起来准备推开他的手,转而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就这么任由邵景易抱着。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等邵景易终于“充完电”,才舍得将人放开,然后又端起桌上的碗,喝了一口。

只这一口,他便尝出来,里面加了蜂蜜。

邵景易在镇上碰到一个卖野生蜂蜜的,便买了两罐,一罐送去了李夫子那边,另一罐便留在了家里。

他本来想着阿栗喜欢甜的,买回去让边栗和家里人都尝尝,结果边栗把邵景易也安排上了。

邵景易喝了一口,便将碗放下,一只手揽着边栗的腰,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后颈,就这么亲了上去。

边栗闭上眼睛,任由邵景易撬开了齿关,唇齿交缠间,却意外地尝到了些甜滋滋的味道,把这个吻也浸染得更加热烈。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抵着额头,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邵景易笑着问道:“甜吗?”

也不知道是问的这个吻,还是问的蜂蜜水。

边栗没回答,转而问道:“你不看书了?”

邵景易长叹一口气,耍赖般把头埋进边栗的颈侧:“让我再抱会儿,抱完就去看。”

不知道邵景易说的一会儿到底是多久,但边栗也没催他,也在邵景易怀里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靠了上去。

第二天吃过晌午饭,邵景易便去了李夫子那边。

夫子先是随意抽背了些四书中的原文,见邵景易都很快对出了下文,便转而道:“戒之在得前两句。”

邵景易:“君子有三戒……气血既衰,戒之在得。1”

夫子把常见的,不常见的,都抽了些,可不管是对上文,还是接下文,邵景易都能很快接上夫子的提问。

李夫子这才勉强点了点头,这只是基本功罢了,他问这些只是想看看邵景易到底松懈了多少。

李夫子:“‘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2,何以‘乐’?”

邵景易:“朋,同类也3,远方同道之友跋山涉水而来,此乐在于道义相磋,德义相与,而不在于宴饮之乐……”

李夫子又问了不少问题,得益于他对于原主的了解,问的问题大多也不算难,所以邵景易回答得也还顺畅。

李夫子看到这个情况,还是有些讶异,从他这些天打探到的情况来看,邵景易确实是年初科考之后便赘到小河村来了。

也没有再找其他夫子,甚至连书都被收走,给了同宗族的亲戚。

要问夫子如何知道的,那当然是因为邵景易大伯家的孙子,今年就在李夫子这边学开的蒙。他见书上有笔记,多问了两句,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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