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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摁了下额角，自己现在的确清醒，说是气也没彻底上头，很难说这时他想这么做到底是哪些情绪的引导。

想就想了，李承曜满无所谓地想。

“那你做不做？”

室内通亮，李承曜偏头看他。金光映在两人眼底，包括彼此的身影。

盛大隆重的宴会处处奢靡，几乎称得上挥金如土，在这种场合李承曜只穿了套纯黑西装，细看才能看到布料纹理的特殊，闪着细碎的光点。

或许西装是掐腰款设计，裴行也不懂这些，只觉得虎口卡在腰胯的凹陷处会刚好。

穿得正式，只是额前碎发有些散。

垂在眉眼侧，将那份凌厉的气质中和，俊美无俦。

又可能是被别人亲散的，这一认知让裴行眼底暗了些。

他喉结快速上下滚动，半边身体都在抖，情绪的接连起伏让他控制不住身体。

裴行不知道自己怔愣了多久，回神时再次确定：“你认真的？”

“不来算了。”李承曜耸肩，刚抬腿欲往里走，就被裴行一个箭步上前挡着。

他攥着李承曜的手，“好，你别别说这么直白。”

还打扮成这样，刚和别人亲完就来找他。

李承曜：

他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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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带被对方颤抖的抽出解开，李承曜偏头，配合着微抬起下巴，又嫌他太慢，解个扣子磨磨蹭蹭。

空气变得燥热。

庄园装修老旧些，暖气供应也不算特别好，李承曜却觉得温度很高，脸滚烫烧着，闷出阵阵热气。

皮鞋在跌跌撞撞坐到床侧时被裴行取下，穿着黑袜的脚尖一开始自然垂在床畔，又被裴行握住，搭在他大/腿处。

李承曜没用力，将西装撑平的腿肌起伏，透着薄薄布料传递。

这动作不太好发力，李承曜又把脚抽出来，双臂后撑，肩颈发力绷起，他半垂眼睑注视裴行。

这家伙脱个西装外套都磨磨蹭蹭，李承曜干脆自己单手扣开皮带，把衬衫扯出来。裴行也系着，对于反手解皮带这事李承曜依旧不熟练，干脆只解拉链，给他掏出来。

烫得他手颤，李承曜眉弓抽了瞬，抬眼看他，裴行连解扣子的手都顿住，李承曜难免催促着：“你快点。”

裴行也不好受，不止是手在抖，他垂下脑袋。

李承曜脸很红，眼底带着颤/抖。高挺的鼻梁侧看如同小座起伏的山峰，连带着眉眼线条流畅，眼窝很深，粼粼如同湖泊。

分明看过来的是不带任何情/欲的眼神，他眉眼又英气，裴行却莫名觉得清纯，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到这个词，就浮现在他脑中。

裴行忍不住拿鼻梁蹭了蹭对方的鼻梁，亲昵温情的动作，发生这种事情间隙。

胸很平，裴行顺带摸了几把，喘着气问：“你摘下的那吊坠呢？在这儿吗？”

李承曜往后缩，“在家，你别这么摸我，很怪。”

男的胸有什么好摸的，上回亲的也是裴行，李承曜很纳闷，又觉得顺着这份触感传递来的讯号很奇怪。

裴行居高临下盯着，扣子只解开几颗，他衣服都没来得及脱，浑身只露出被李承曜取出来的地方。

深呼吸片刻，裴行起身往卫生间走。

许久没来，但他知道泡澡时的乳液精油都放在哪儿，他挑挑拣拣，虽然知道隔段时间，佣人就会将这些用品更替，也小心地看了眼日期。

他总算将虎口卡在那处往里内折的凹陷处。

“我是第几个？”裴行深吸口气，亲在李承曜唇侧，带着讨好的意味，“不是最后那个吧。”

哪怕他对着地方，却半点经验都没，滑了好几次都没对/准，就这么蹭着李承曜皮肤，好在李承曜自暴自弃任由他弄。

总算成功。

裴行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燥的，一半是爽的。

又因为兴奋，稍稍显得那张凌厉的脸都有些扭曲。

裴行弓腰抱着李承曜，胡乱亲吻下来。

“嗯？求求你，阿曜，你就是不说真话都行，说什么我都信的。”

李承曜憋着气，他不敢松下来，怕对方一个劲冲进来。

他眼尾眉梢都在颤，两颊紧绷，原先还能称之为腮红的红晕眼下遍布全脸，蔓延到胸膛。

半晌才憋出句完整的话：“你别问了，第一个行了吧。”

不是从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