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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记性。”

不等贺佩袤听话上前,男人转头看见美洲豹吓得身下顿时湿濡一大片,屁滚尿流,连爬带滚的走了。

和扔水里没有什么区别。

路褓冷哼一声,继续和贺佩袤猫猫祟祟跟踪男人。

男人跌跌撞撞跑到灌木丛边蹲下身,身体恐惧畏缩在一起,雷达似的眼睛警惕扫射过周围,没有看见黑色美洲豹的身影才长舒一口气。

男人以为美洲豹没跟踪他,颤颤巍巍的手抖动半天,才从裤兜里摸出根烟,准备吸烟压压惊。

路褓无语,这烟不抽会死是吧?

他自己没有咬死人的能力,他也不想让贺佩袤搭上人命。

他和贺佩袤倒是能拿走男人的烟和火,可只是光收走,未免太便宜男人了。

这人根本不懂大火对环境的影响有多大,根本不知道他们为逃命有多么艰辛。

只有足够深刻的教训才能让这人长记性。

路褓独属于人类的智慧疯狂闪动,“先把他火收了,然后我们找曾峻过来。”

他记得曾峻和曾川的栖息地,不等他们赶过去,碰到走路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的曾峻,别扭到四条腿好像各走各的。

路褓嘴角抽搐,仿佛看到了几天后的自己。

他猜测,曾峻又在逃脱曾川的路上。

曾峻和贺佩袤两只豹不对付,如何劝说曾峻乖乖和他们一起走也是个问题。

专家的大脑发挥优势,路褓下巴朝身后的曾川抬起,示意曾峻你马上又要被抓回去了,

“和我们走吧,两头美洲豹还能打不过曾川一只?”

曾峻已经顾不上之前和贺佩袤的恩怨,路褓的提议让他有些心动,谁让成年后的曾川实在是过于禽兽。

至于现在逃离,未来怎么办这个问题,他坚信,曾川现在这样一定是因为对方还没有经历过春天。

等来年春天一过,曾川找到雌豹体会到雌豹的美好后,自然便不会再纠缠他,到时候他再和曾川见面为好。

“好吧。”曾峻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他深知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警惕发问,“先说好你们找我做什么?”

“嘻嘻()。”路褓坏笑,“当然是拯救世界。”

曾峻:“”

金黄色美洲豹一脸生无可恋任由路褓摆动黑色项圈,他面前的男人更是一脸死灰,仿佛已经死了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曾峻对人类没有兴趣,他抬起头,白色的胡须不小心被黑色猫爪压下,露出令动物闻风丧胆的尖牙。

他不懂路褓一只还没他身体一半大的动物,是怎么敢动不动就触碰他胡须、脖颈和头部的?

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

触碰他胡须的爪子没两秒收了回去,不过他露出的尖牙并没有收回去。

他转过头准备吓唬吓唬不知好歹的路褓,被黑猫踩在脚下的贺佩袤眼神警告看向他,好像在说:“不想活直说。”

哦,好吧,路褓这么嚣张全是贺佩袤惯的。

曾峻默默翻了个白眼,谁家美洲豹成天被欺负到头上啊。

虽说曾川小时候也不是没有踩到他头上过,但曾川现在比他还大,完全不会欺负到他头上。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儿。

他激动转过头重新注视贺佩袤,“你老婆怎么没长大啊。”

有一段时间没见,路褓的体型没有丝毫变化。

贺佩袤对曾峻的称呼很是满意,“我老婆是黑猫,不是黑豹。”

曾峻惊讶的嘴张成o型,打算转动细细观察的头被不客气拍了一爪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黑猫的食物。

“别动。”路褓调整好曾峻脖颈上的摄像头,确保能拍摄到他想要的画面。

镜头里,他伸出的猫爪对着男人指指点点,控诉的爪子不忘指向男人的罪证——地上的打火机和烟头。

即使人类听不懂,也不妨碍路褓实在气不过,义愤填膺喵喵叫,“记住这个男人的脸,就是他在湿地里抽烟放火,等他出了湿地,记得把他送进监狱关上几年。”

光动嘴不够解气,路褓跳到男人面前,黑色猫爪对着男人的脸啪啪打了两下,

“牧正阳,你耳朵聋吗?听到没有,听到就快把人弄走!”

曾峻简直没眼看,贺佩袤养的老婆好像有点儿暴躁,动不动就爱动人和动物的头。

路褓不确定牧正阳有没有实时观看摄像头,为确保牧正阳一定会看到,他们三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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