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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个案子已经遗留一年有余了,我转来东京时就在着手重启,前段时间那帮孩子来做笔录的时候我正在提审嫌犯,他们本来也都知道了。”
因为这段时间的高强度埋首查案,伊达航的板寸比起初来东京时长长了不少,被那双大手抚过时,就像被风压弯了腰的草坪一般扁下去一块。
“至于萩原和松田的案子,不都做过记录了吗?”魁梧的警官先生爽朗地笑着说道:“小孩子参与进案子里面,在东京不也是很常见的事情嘛。”
包括死前非要用谜语留线索的死者们、只有沉睡才能做出正确推理的毛利小五郎、一拳能打弯电线杆的高中生和材质迷惑的小学生足球,等等等等。
这些在米花町都是很常见的。
现在已经充分实现本土化的伊达航表示,他已经不会再对这些看似超自然、但最后都能用柯学解释的东西大惊小怪了。
因为米花町这个地方,还是太全面了。
不,小孩子参与进刑事案件本来就很不正常吧。诸伏景光看着莫名大幅提高了接受度的班长,沉默了一下后看向面露沉思的萩原研二。
他需要换种方式让伊达航重视这份‘死亡预告’。
半长发的警官先生摩挲着下巴,抬起深紫色的眼睛与诸伏景光对视一眼后,无需任何多余的对话,便开口道:“班长,小诸伏说得是真的哦。”
“笔录的时候我没说。”萩原研二看向伊达航,抬手在自己腰间画着圈比划了一下,“但是我当时肯定不是踩到了地上的什么电线,而是桐酱主动用钢绳绑住了我的腰。”
“我有很明显的拉拽感,而且绳子的另一端就在那孩子手臂上。”他眨了眨眼睛,看着伊达航认真起来的表情,道:“提前抵达25楼并且自备道具,她显然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但是很显然那孩子的身份有些特殊,而小诸伏也不希望再有进一步的调查。”萩原研二对着欲言又止的伊达航摊开手,无奈地说道:“所以也就顺着那说法勉强圆起来了。”
这是笔录造假啊,萩原。伊达航无声凝视着他的同期,得到了对方一个哭哭求饶的夸张表情。
“那个投送到警局的视频也是她发过去的。”诸伏景光补充道,“后面警局拿到的藏身地推测还有游乐园的犯案推测,也都是小桐给的。”
这些由诸葛桐志偷偷摸摸、避人耳目谋划的事情,在昨晚都被艾尔酒咕噜咕噜倒了出来,反正只要问原因就是“拒不解释、爱信不信”。
比起害怕没办法解释而被抓进实验室的诸葛桐志,艾尔酒的态度无所谓到了一种泰然自若的程度。
反正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不可能真的把她上交。
想到那份明显是提前踩点布置好的录制视频,伊达航不由哑然。
在他那颗始终相信科学的心开始动摇时,松田阵平不紧不慢地给出了最后一击。
“景老板,那个孩子真的是一个小孩吗?”卷发男人靠着树干,树叶间洒下的光斑打在他染上了几处淤青的俊脸上,漆黑的眼眸带着几分笃定地看过来。
“那个银发女人喊她艾尔,这个名字我在炸弹犯的案宗上见到过。”
在摩天轮案了结后,他第一时间借用了伊达航的权限查阅了炸弹犯的身份档案,自然不会错过那串在平常人眼中堪称医学奇迹的倒霉病历。
而今早上班前,他特意绕去重新开业的杯户广场摩天轮转了一圈。
当现实中损毁过的摩天轮与记忆中那架缓缓转动的命运之轮在眼前重合时,许多无需证据的答案顺着直觉判断,跃然脑中。
“如果没猜错,七年前她就是小学生的年纪。”松田阵平看着面露讶然的诸伏景光,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道:“艾尔、库拉索,这些酒名是某种代号?在你卧底的那个组织?”
“她很早就知道hagi的死,我的死,包括景老板你也是。”确认了一个疑点后,那些半靠直觉半靠推理的问题便一瞬间串在了一起,松田阵平的思维快速跳跃着:“所以是返老还童?冻龄?”
什么?还在接受预知能力的伊达航嘎嘣一下咬断了嘴里的牙签,突然从灵异片场跳跃到了科学奇幻片场,一脸懵逼。
倒是站在松田阵平身旁的萩原研二并没有露出太过震惊的表情,只是在幼驯染连续急促的提问中看向诸伏景光,很快从微表情里得到了答案,高高挑起眉头来。
“不,大概是前者。”卷发男人观察着诸伏景光的表情,话题箭头陡然一转,用陈述的语气提问道:“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孩也一样,对吗。”
实际上,他觉得那个叫做灰原哀的孩子大概也是,不过比起跳到了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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