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页(2 / 2)

再吵了,要追溯缘由的话,是我不该说我喜欢你。”

介知深瞳孔微微一缩。

介舒心更加痛心,“介知深,你自己看看你干得叫什么事,你对得起谁?”

介知深:“……”

冉听:“?”

我去,介知深的妈妈好像又误会了什么。

“额……”冉听急忙补救,“我的意思是说,我无所谓的,我也不需要介知深负责……不用对我有愧疚。”

母子俩瞪着眼沉默,良久,介舒心重重呼出一口气:“介知深,你真该庆幸你认识的是冉听这么好这么懂事的孩子,既不讹上你,也不逼迫你!”

她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镜头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人,那人穿着西装,弯腰在介舒心耳边说了什么,看口型像是在催她会议。

介舒心打发他离开,又看向屏幕:“那天我无意间看到你们两个的契合度报告,说实话,我这半生从没见过那么高的契合度,比民政局要求的百分之九十五还要高,我当即就决定要帮你们领证,你们现在年轻,还不懂契合度高的重要性,知深,错过了冉听,你以后未必能再遇到第二个。”

介知深不语,介舒心等了一会,见他迟迟不表态,没功夫再陪他耗下去:“既然你们俩都这么为难,就不用去民政局盖章了,只要不盖章,就不生效。”

两人同时一愣,冉听问:“不生效?”

“章都没盖,红底照也没有,怎么生效?”介舒心说,“我只是能帮你们领个红本,结婚照得你们自己去拍吧?指纹要你们自己去摁吧?真以为现在结婚那么简单?”

她无奈,“只是我担心你们挣扎,想着趁我还在京禾,帮你们把事定下来。”

冉听松了大大的一口气,声音都轻快许多,“所以只要不去民政局拍照盖章,这个结婚证就不算生效,我也不是二婚了?”

“二婚?”介知深抬眼,声音慵懒,尾音拖长,“你我的事还没说清楚,你已经打算二婚了?”

“我……我只是询问,没有打算二婚的意思好吗。”

介舒心看不明白两个人的关系,说爱看起来也没多爱,说讨厌又似乎没那么讨厌,总之一点都不像契合度有百分之九十七点九的样子。

“你们自己决定吧。”介舒心频频看腕表,“十四个工作日本人没到民政局拍照盖章,结婚证自动失效。”

从接通视频的那一刻介知深的神经就像紧绷着一根弦,这一刻这根弦彻底断开了,但他分不清楚这根弦是安心还是焦虑。和冉听结不结婚都没什么所谓,两个男人结婚本身就非常荒谬,就算真的有两本看起来挺像回事的结婚证他也从没当回事,只是现在猛得又让他知道结婚证生不生效是他和冉听决定的。心中反倒升上来一种怪异的感觉,道不明那是什么。

“只是知深,你要考虑清楚了。”介舒心犹豫了会,还是决定告诉他,“我在民政局押了东西,如果你们不去,东西就自动归属民政局了。代领结婚证有很多条件,一般人是没有这个特权的。”

介知深问:“你押的什么?”

介舒心突然静默,做了很多个小动作后才看着自己的儿子说:“和你爸爸的婚戒。”

话毕,介知深身上的血液突然开始加速流动,他手心抽了抽,不可思议地红了眼睛,“为什么?他留给你的东西,你就一点也不在意?”

冉听听着介知深颤抖的声音,望向他红着的眼眶,不明所以地愣着。

“他已经死了。”介舒心毫不留情地说,此刻冰冷的表情跟介知深有三分相像,“我已经往前看,有新的生活了,他的东西,留了二十多年,看得心烦。”

‘轰隆——’

窗外投进一道惊雷,惨白的电光照亮了介知深的脸。

不会逼你的

多雨之际,大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

介知深脸白得有点吓人,但屏幕里的介舒心没有察觉到,接着说:“如果你觉得可惜,去把章盖上,拿回来的戒指就送给冉听,那枚戒指虽然是二十几年前的款式,但也不过时,钻还挺大的。”

冉听十分惶恐。

“没什么别的事我就退出会议了。”介舒心道,“不管你们俩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都请告诉我,打算结婚的话,我会提前为你们在京禾准备一套婚房。”

“你们没有多少时间考虑了,已经耽误一半了,十四个工作日,从领结婚证那天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