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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也描绘了徐天琛上学时那副一如既往的、死气沉沉的、冷漠的模样。
“当时我们的结课宴会有跳舞环节,上将的成绩优异,总能轮到邀请别人跳舞的机会,但我们谁都没有真的在晚宴上见过他。”钟泽恩笑道,“我们也不知道他在那段时间干什么,现在想来,大概是在等你吧。”
岑彦章安静地听着,在脑中勾勒出徐天琛更年轻时候的模样。
“哦对还有,”钟泽恩想了想,“我们在第七星域实训的时候,遇到过一位神经推演师。”
“神经推演师?”岑彦章复述了一遍这陌生的名词。
“其实就是预言者吧,”钟泽恩道,“那人好像蛮灵的,还预言到了你的存在呢!”
岑彦章:?
钟泽恩便把徐天琛当年的转述原封不动地讲了一遍,感慨道:“我们当时都以为他是江湖骗子呐,没想到还是个高手!”
岑彦章沉思片刻,忽然问道:“那位神经推演师现在在哪里?”
钟泽恩惊恐地看着他:“呃,他说他不会离开第七星域,那应该就在那里……不过我今天不能带你去,你等上将回来问问吧。”
“预言……不是,推演的载体是什么?”
岑彦章此刻对高级文明的高级预言充满了好奇,人皆有闻道之心,或许,他们能用更加科学的方式来解开地球的神秘。
钟泽恩费劲地回忆了一下:“我的推演课学的一般,但是大家一般会用到……水晶球?”
“啊,”岑彦章了然,“我们结婚的时候,有用到水晶球。”
“你们已经结婚了?”钟泽恩惊道,“原来如此,好了不用管我,总之,水晶球是神经推演师常用的载体,它似乎有一个非常厉害历史渊源,具体啥来着上课教授有讲,我没记住。”
“那,你知道的最厉害的预言师有哪些?”
钟泽恩挠挠头:“我帮你找一下吧,总觉得这种知识曾进入过我的大脑。”
光脑稍一搜索,投屏上便显示除了一个神秘的剪影。
——乾理。
“你知道要怎么联系到她吗?”
“我记得她就住在赫利俄斯……你要不问问徐上将?”
岑彦章认真地看着他:“钟泽恩,请你将今天的谈话忘记,可以吗?”
钟泽恩惊恐道:“这个……上将夫人……请冷静,有什么事是你们沟通不能解决的呢对吧。”
卷毛青年深吸一口气:“呃,可以先请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吗?”
岑彦章严肃道:“我有一个问题,连徐天琛都不想告诉。”
钟泽恩小心翼翼道:“岑彦章,那,可以再请你告诉我,如果你得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会对你和徐天琛的感情与关系产生任何影响吗?”
岑彦章茫然道:“应该是不会的……我不能确定?”
钟泽恩:“……”
钟泽恩:“我,我可以拒绝吗?”
半露不露
岑彦章想问什么?
横亘在他心中始终挥之不去的, 是关于他是否有机会重返地球的可能。
但如果他得以重返地球,代价是永远不能和徐天琛相见呢?
他知道他多半会放弃这个选项。
在浩渺的外星里,他尚不知有没有人像他和徐天琛那样, 也有过去到地球的经历。然而既然徐天琛能过去,且他们两人又得以折返, 岑彦章在其中窥见渺茫的希望。
他回想起他来之前的最后一刻,他瞥了一眼右手无名指上那闪耀依旧的戒指。
钟泽恩瑟瑟发抖道:“这个……我觉得还是需要谨慎考虑啊!你们要不再商量一下吧。”
岑彦章不知道穿梭世界的规则如何,亦不知道可以达成的结局是什么, 心绪乱乱的。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钟泽恩惶恐地让他帮自己改了一些学生的作业。
岑彦章投入在辛勤的教师工作里,果然不再想东想西。
徐天琛今天回家很晚, 钟泽恩便也一直陪着。上将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卷发青年自觉告退。
“在想什么?”
他今天做成了一件大事,一桩心结彻底了解。
帝国已经展开了对麦克斯的调查, 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叛国者赫拉斯则被永久地流放在“深渊”。
没有人知道“深渊”具体在哪,帝国档案中, 它的坐标是最高的机密。有人说它在一颗不围绕任何恒星旋转的行星上, 地表温度接近绝对零度,没有光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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