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 / 3)

些疼,没有力气。

将近小一个月没有活动,谢渊带着梁元贞做在殿内的小书桌上习字。

梁元贞感觉到握笔是何等的生疏。

怀孕时不常写字,加上躺了这样长的时间,脑子也跟着提笔忘字,颇有些一孕傻三年的架势。

谢渊将梁元贞抱到腿面上,用手细细丈量着梁元贞的身体,瘦了坐在腿面上的时候,都能明显的感受到轻了太多。

谢渊叹气,怎么就养不胖呢?

乖珍珍,应该要是要被他养成小猪一样圆润才对的,而不是现在手腕这样纤细,好似弱不禁风。

叫人看着如同枝头春花,摇摇欲坠。

梁元贞写着,感受到男人像是要把他浑身上下都摸个遍,他依赖一样的靠在人的心口前,手里随意下笔,在宣纸上胡乱的图画。

男人的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双手在他的腹上摩挲着,声线有些沙哑,“珍珍受苦了。”

梁元贞早已被这段日子的甜蜜,冲淡了当时生产的可怕和那些撕心裂肺的阵痛。

他此时无比幸福,生下这样健康的梁榭,让他与哥哥之间的爱有了实体,不会再忽远忽近的缥缈。

而且父皇母后都默认同意他和哥哥在一起,梁元贞实在是想不到自己受了什么苦。

梁元贞不辛苦,倒是哥哥受了莫大的罪。

男人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梁元贞只能躲痒痒一样的往后去,正中人的下怀,被人柔柔的抱住。

福安抱着喂好奶的小殿下进来,殿里摆着好几道屏风挡风,挡去人部分视线。

直到福安抱着怀中的粉嘟嘟的婴孩绕过屏风,才撞见了正在接吻的两人,福安愣了一秒忙带着小孩转身,磕磕绊绊的说,“主……主子。”

梁元贞惊得呜了一声,想要收回贴着的唇,可男人托着他的后脑让他微微转过头去接吻。

梁元贞眨着惊惶的大眼睛。

福安抱着孩子站了一小会,尴尬的看着臂弯里的奶团子。

梁榭一双黑葡萄似得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带着好奇的审视,福安急的想要跺脚,若是还不好,是不是要带着孩子先出去呢?

想着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吸声。

梁元贞终于被人放开了,此时掩耳盗铃式的理了理他的衣裳,做势要起来去找福安,“福安……”

福安低着头转身来。

梁元贞才起身一步,就被男人箍着腰截住,他还没有抱够人,怎么能让人走,“将孩子抱过来。”

于是梁元贞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人的腿面上,等着福安抱着孩子递到他的手中。

梁榭才吃过奶,饱饱的打着奶嗝。

这是梁元贞第一次正经的抱着这个小肉团,脸上的新奇和喜爱藏不住,一大两小叠坐在一块,被即将到来的春光暖洋洋的照着。

第o章

梁榭窝在梁元贞的手臂里,梁元贞都不敢使劲,怕给孩子抱碎了。

梁元贞伸出手指去点点孩子的脸颊,梁榭长得肥嘟嘟的,出生一个月喝了母乳之后,更是蜕变的可爱秀气。

此时啊啊的叫了两声,伸手去抓梁元贞垂在身前的丝,藕节一样手臂伸展开来,活脱脱的福娃娃样。

“糖球,小糖球。”

梁元贞把小孩子抱起来,去亲那柔软的脸颊,啵啵啵的亲了梁榭一脸。

梁榭粉红的嘴唇张合,“呀呀!呀呀!”

梁元贞抱着愈重的娃娃,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跟着沉重,他感觉自己都渐渐地抱不住了,还是身边的人抬手替他一起抱着才用上力。

日子如水,冰雪消融,进入春暖花开的时节。

梁元贞在四月里出了月子,一气养了好两三个月,终于恢复了些活力。

能走能跑能跳,因为月子里大补的药膳如水一样的补用,梁元贞现在是容光焕一样,嫩的能掐出水来。

皇帝皇后时常来看,梁元贞简直就是像是在蜜罐里头泡大的一样,整个人光彩夺目如同珍珠。

才开春朝堂上安安稳稳,没有大事要烦恼,大多人都处在春节中懒洋洋的还没有回过神来。

梁榭也三个月大了,抱起来沉重的很,因为好像知道自己的母亲很爱他,只要沾到梁元贞,不再像是前两月一样的沉默,每天呜哇呜哇的叫着。

听的谢渊烦闷,想把这个孩子扔出去,可是梁元贞现在不知吃了什么迷魂药,孩子越是闹他,越是疼的很,因为身上的刀口也好的七七八八了,甚至有力气和他争。

譬如现在,竟然就因为他说孩子大了,不应该时时黏在一起,叫梁榭晚上抱去和奶娘一起睡。

梁元贞就要坐在床边抹眼泪。

梁元贞简直就是水做的,嘴巴哭的水红水红的,脸蛋粉润润的,哭的谢渊都了。

日日相处就是小猫小狗都养熟了,何况是自己的孩子。

梁元贞不愿意,哭的没有章法,谢渊没有办法,只能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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