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3)
傅玉京掌心在他后脑勺垫了下,顺势吻了吻他嘴唇。
“伤好全了?”呼吸伴着灼热的酒气。
浓郁的apha信息素扑了宁谦满脸,简直要命,热度迅从脸颊蔓延至全身,连回答也忘了。
傅玉京也不恼,垂眸把宁谦翻了个面趴在床上,撩起他睡衣下摆。
“我亲自检查检查。”
禾小星
大概下一章分手 :d
第章 权宜之计;乱麻;冷
学车比想象中简单。
一个月后,宁谦顺利拿到驾照。
没告诉傅玉京,自己在车库里挑了辆最不起眼的奥迪开出去练手。
他想得也简单,驾校练车和真实上路总有差别,把车开稳点,也能让傅玉京坐得舒服点。
宁谦上路练车的第三天,傅玉京正好有应酬,他觉得自己练得差不多了,能亲自接人回家了。
晚上九点,估摸着饭局快结束,宁谦去车库开了那辆奥迪,打算去给傅玉京一个惊喜他拿驾照的事还没跟人讲呢。
会所的灯很暗,暗到宁谦走进走廊时,几乎看不清脚下的路。
他攥着手机,屏幕上是王之元十分钟前来的定位一个他从没来过的、藏在巷子深处的私人地方。
他在饭店扑了个空,好在在门口遇见了还没走的王之元,王之元告诉他有个玩得花的大领导嫌弃菜太素,攒局去别的地儿喝第二场了。
宁谦有些担心。来之前傅玉京说“不用接,自己回”的话,他没听。
走廊尽头有扇黑漆漆的门,有人从里出来,并不是傅玉京,脚步匆忙,大概是去厕所。
门虚掩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还有隐约的笑声。宁谦提步往前,正要敲门,听见了傅玉京的声音。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低沉的,像大提琴最粗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带着一种天然的、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他从第一次听见就记住了,记到现在。可此刻这个声音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陌生得让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嫂子不嫂子的,权宜之计罢了。”
宁谦的手停滞在半空。
有其他人笑着问,声音带着促狭:“傅哥,那算你什么人啊?听王砚说,你紧张得很,病房都不让人进?还以为遇到真爱了呢。”
短暂的沉默。
然后傅玉京的声音重新响起,依然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的语气,末尾却带了些不耐烦:
“养着玩玩,不算多大个玩意。哪来那么多真爱?”
门缝里有人吹了声口哨。又一个声音追问,这次是女人,她是李局带来的人,所以在大家都听出傅玉京不耐烦之后选择闭嘴的时候又多问了一句,慵懒的带着调笑:“那要是玩腻了呢?”
“腻了就换。”傅玉京说,顿了顿,像是喝了口什么,语气中的不耐烦抬到明面上,轻嗤,“多大个事。”像是腻味至极,不愿多提。
傅玉京眼底深处有些阴沉,借酒掩了过去。没必要作,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傻逼事他不会去做。
宁谦愣愣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走廊的灯太暗了,暗到他看不清自己微微颤抖的手。
那只手的指尖是凉的,凉到没有知觉。右手腕那道疤的位置传来隐隐的痛那种不存在的、幻觉般的疼,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重新裂开。
他想起那些便签,想起“记得吃早餐”,想起“中午周婶来做饭”,想起每天早晨有人俯身在他床边,托着他的手腕抹药膏。他想起那些睡眼惺忪的清晨里落在额头上的吻,想起那句“不丑,这是你救我的证据”,想起那些从未间断的、沉默的陪伴。
“养着玩玩。”
“不算多大个玩意。”
“腻了就换。”
他也想起王砚。想起那些陌生号码来的、他从未回复过的消息。
“他可能还没想好,这辈子是不是真的就是你。”
这句话和今晚这句“腻了就换”,隔着几个月的时光,在他脑海里重叠在一起。像两把不同形状的刀,捅进同一个伤口。
门里有脚步声响起,朝门口走来。
宁谦下意识退后半步,转身。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稳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穿过走廊,推开会所的门,夜风迎面扑来,凉的,带着崇安这个季节特有的干涩。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向停车场。
打开车门,坐进去,动引擎。
车子平稳地驶出车位,汇入车流。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一盏一盏掠过,霓虹的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后座空着。他出门前特意收拾过,后座整齐叠着一块薄毯,保温杯里备着适口的温热的醒酒汤,他担心傅玉京冷,担心傅玉京酒喝多了头疼,他想让傅玉京能舒服一点。
现在不需要了。
他开得很稳,像过去一个月里每一天独自练习时那样。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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