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醋意暗生午后议政(5 / 7)
有意味的印记。
凛夜仰着头,墨色的髮丝散落在御座深色的锦缎上,与夏侯靖的髮丝缠绕在一起。他闭着眼,长睫颤动如蝶翼,脸上布满动情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锁骨以下,苍白的皮肤被蒸腾出诱人的粉色。他轻轻喘息着,承受着帝王热烈而略带惩罚意味的爱抚与亲吻,那双总是清冷的眉眼此刻尽是迷离的媚色,眼尾红得惊心动魄,如同夏末最艳丽的晚霞,又像是被骤雨彻底打湿、无力招架的倾城海棠。
书房内的温度急剧攀升,冰鉴的凉意早已被彻底驱散。
空气中瀰漫着情慾的甜腻气息,混合着彼此灼热的呼吸与压抑的呻吟。窗外夏末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凌乱的御案与相拥的身影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见证着这场因醋意而起、却以最原始亲密的方式和解的风波。
文昭阁书房内,气氛正从方才因醋意与误解而起的剑拔弩张,转向另一种更为私密、更为灼热的缱绻。
宽大的御座成了临时的私密天地,玄色与玄紫的衣料凌乱交迭,夏侯靖正埋首于凛夜线条优美的肩颈之间,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明显占有意味的濡湿印记,而凛夜仰着头,墨髮散乱,那张清俊秀致的脸庞布满动情的绯红,眼尾湿红,眸中水光潋滟,气息凌乱,偶尔从微肿的唇间溢出几声细碎的轻吟。
就在夏侯靖的手越发深入那已然鬆散的亲王朝服内襟,抚上里衣下那截柔韧细腰,而凛夜也无力地环着他的脖颈,意识逐渐被情潮淹没之际——
「叩、叩叩。」
规矩而清晰的敲门声,突然在静谧的书房外响起。
紧接着,一个清亮而略带稚气的童音透过厚重的雕花木门传了进来,语气恭谨,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父皇,皇叔,儿臣求见。」
是太子夏侯晟的声音。
书房内,那灼热得彷佛能点燃空气的旖旎氛围,如同被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凝固!
御座之上,正沉浸在爱慾中的两人身体同时猛地一僵!
夏侯靖从凛夜颈间抬起头,那双深邃的凤眸里情慾未退,却骤然迸射出极度被打扰的恼火与一丝惊愕。他额角的青筋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个臭小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种时候!
而凛夜的反应更为剧烈。他彷佛从迷梦中惊醒,那双因情动而迷蒙的水润眸子瞬间睁大,里面满是猝不及防的惊吓与滔天的羞窘!脸上原本就存在的红晕「轰」地一下,如同烈火燎原,瞬间从脸颊蔓延至耳朵、脖颈,乃至锁骨以下被衣衫半掩的肌肤,整个人红得像隻煮熟的虾子,甚至能感觉到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用一种近乎惊慌的力道,猛地推开了还压在他身上的夏侯靖,挣扎着要从对方怀里起身。然而,慌乱之下,他的腿脚发软,非但没能顺利站起,反而差点从御座边缘滑下去,幸而被夏侯靖眼疾手快地捞住腰身。
「父、父皇?皇叔?」门外,太子的声音又迟疑地响起,似乎因为没听到回应而有些困惑,「儿臣……奉李侍郎之命,将北境刚送到的加急军报所需用的印鑑送过来。李侍郎说,此印鑑需即刻加盖,耽误不得……儿臣,可以进来吗?」
加急军报印鑑!这理由足够正当,也足够紧急,让人无法随意拒绝或拖延。
夏侯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奔腾未熄的慾火与被打断的极度不悦。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凛夜正慌乱无比地试图拢紧自己鬆散开的亲王朝服,但那繁复的衣带和饰物在慌乱中纠缠得更紧,他苍白修长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脸上的红潮艷丽得惊人,眼尾湿红,长睫慌乱地颤动,那副清冷尽失、只剩羞窘无措的模样,竟比方才情动时更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让夏侯靖喉结又是一滚。
但现在显然不是继续的时候。
「……进来。」夏侯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紧绷,语气尽量维持平静,但那股属于帝王的、被打扰后的不悦威压,依旧隐隐透出。
他扶着浑身僵硬的凛夜坐稳,自己也迅速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鬆散的衣襟拉拢,试图让两人看起来不那么……凌乱。虽然他知道,以夏侯晟那孩子的聪慧,以及方才他们没能立刻回应的迟疑,恐怕……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年仅十二岁的太子夏侯晟,穿着一身合体的东宫常服,小脸端肃,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迈着规矩的步伐走了进来。他一进门,目光便极其守礼地低垂着,直视前方地面,绝不乱瞟,脚步稳健地走向御案方向。
然而,即使他目不斜视,那御案后宽大御座上略显凌乱的场景,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某种暧昧难言的气息,还是不可避免地钻入了他的感官。他小小的身形似乎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步伐更加稳健,也更显得……刻板。
他走到御案前约三步远的地方——一个既能清晰对话、又保持了足够礼貌距离的位置——稳稳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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