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3)
,冷硬也罢,他这辈子是非他不可了。
他的偏执,他的阴狠,还有他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妒意,曾经把宋青雨伤的浑身上下不见一点好肉,脸色望过去常年是病怏怏的白,就连死也成了奢望,他总要一点一点,再把人养回从前那个巧笑倩兮的玉润模样。
宋青雨默了默,抬起手来,落在李璟珩鬓侧,揉了一揉,紧接着,又低头,与他很亲密地挨在一起,轻声说道:“李璟珩,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了。”
他闭了闭眼,声音更小,几乎是落在李璟珩的耳边,像一把小小的钩子,把他的心尖钩的颤颤:“你以后不许对我不好了。”
李璟珩几乎瞬间落下泪来,但他不想在宋青雨面前显得窝囊,又很想连滚带爬地跪下来给他磕几个头,说什么,说你真是我的观世音娘娘,说你是我的文殊菩萨,还是我的无渡金身。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哽了哽,说道:“我会对你一辈子好。”
想了想,觉得不够,又道:“这回不给你金山银山了。我还是把皇兄的江山打下来给你吧。”
宋青雨笑问道:“你打的过李璟琮么?”
李璟珩抖着声说:“大不了把郑阳绑来,让白羽军去打。”
宋青雨听的乐呵,道:“郑阳现在已经不归你管了呀。他听命于陛下。”
李璟珩将脸闷在他怀里,声音也显得瓮声瓮气的:“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他敢不听么。”
“算了。”宋青雨摸了摸他的头,说道,“你还是先好起来吧,成日在我这里蹭吃蹭喝蹭药,我欠着药钱,蒲大夫已经几日没给我好脸色看了。”
李璟珩动动嘴皮:“我在谢国公府里放了几箱夜明珠,你给他拿去几颗就是了。”
“?”宋青雨觉出不对来,恼的一把甩开手,愠道,“我还以为你是实心诚意…”
李璟珩这时倒也顾不上耍无赖了,忙用手捧起宋青雨的脸,拇指指腹在他下颌处磨蹭了下,像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儿:“当心手,当心手,别伤着了。我是真心的,天地可鉴,真的不能再真。可我怕我一日是雍王,你便一日不肯见我,过去你对过路的一条狗都和颜悦色,总是不愿正眼瞧一瞧我…”
宋青雨气极:“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李璟珩见越说越乱,忙道:“没有没有,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可我也是真心想要悔过。”
他说:“你可怜可怜我吧。”
宋青雨让他捧住脸,脸颊嘟起了一团肉,显得有些气鼓鼓的,可话却是不留情的:“我可怜你的还不够多么?”
李璟珩觉得手里的一团绵肉手感实在很好,没忍住,又不动声色地朝里拢了拢,说道:“够多了,我把我下辈子也抵给你好不好。”
宋青雨任他揉捏,脸上没什么表情:“谁稀罕。”
话是如此,接下来一连几日里宋青雨对他仍是没什么好脸色看,一俟手伤好,便每日天不亮地出去找人,夜深时方才回来,等的李璟珩心焦头热,烧反反复复,把拿脉的蒲峥气的直跺脚,大骂若再不遵医嘱就自生自灭去吧。一夜李璟珩逮着满面疲色的宋青雨,问了方知,廖景派出去的人远县近邻搜了个遍,仍是没找到土蛋他们,宋青雨有些着慌,便日日去他们从前常待的几个地方守着,可一连数日过去,心却是沉到了底。
廖景孤军在外,本该径直回北疆去,因着青州流民猖獗,这才违了一次君命,带兵南下平乱。如今匪患平息,他也没了由头再耽搁下去,昨日朝廷连下三道旨意,催他即刻动身,不得延误,想是顾虑良多,害怕迟则生变。是日天还蒙着,宋青雨正欲披衣出门,却见廖景披挂齐整,已站在院中等他了。
李璟珩还睡着。他向后轻轻掩上门,步下阶来,走到廖景身后立定,见他回过身来,笑着唤道:“子礼。”
他这些日子也没闲着,李璟珩虽说交割了兵权,可到底郑阳资历尚浅,白羽军都是群浑到不能再浑的兵痞子,不一定服他的管。更何况李璟琮早先就评廖景道心慈手软,妇人之仁,他与李璟珩之间因为宋青雨有了芥蒂,可无论何时见面仍是以部下的身份自居,从不僭越,李璟珩养伤的这些时日,他便陪侍在侧,听他交代完军中事宜。
宋青雨道:“我是来送你的。”
廖景笑道:“有心了。”他说完这一句,又默了会儿,说:“我没有放弃。”
“哪一日你想通了,就来北疆找我们。”他迟疑了一下,说,“王爷若是对你不好,你也不必委屈自己。”
“多谢,我都知道的。”宋青雨笑着颔首,这时蒲峥背了个包袱几步跳下来,扭头对廖景说:“廖将军,走么,捎我一程?”
宋青雨讶然看向他:“蒲大夫也要走了?”
蒲峥点点头:“你那小夫君好的差不多了,我还赖在这里做甚么,没得讨人嫌么。”
宋青雨额角直跳:“什么小夫君…”
蒲峥哈哈一笑,抬手掐了掐他的脸:“子礼,以后要开心啊。”
宋青雨忽然一阵眼热,他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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