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戀(之二:古井傳說)(2 / 3)

廳與浴室間是一條長長的廊道,薔薇在這個巍峨的內側迴廊處脫去了鞋,任由冰涼的月光自左側落地窗靜靜灑落在自己潔白的胴體上,此時,冷冽的大理石磚已經讓薔薇方才迷濛的內心,清醒了不少,但柔和的雙眼柔就充滿著無法言說的愛意,只是對象是誰,薔薇自己也說不清楚。終於來到了浴室,今天小杏在,「所以沒辦法了。」薔薇暗暗低估著退去了那縷薄紗,然後輕輕掩上了門,慢慢坐進書事的浴缸,現在,聽著專注而穩定的水流聲,薔薇漸漸放鬆了下來,「也許人生就這樣也不錯呀!」薔薇把自己的身體完全託付給浴缸以及溫暖的水,整個人感覺輕飄飄的,如若天仙,也像嫦娥,薔薇淡淡的心神慢慢飄向了對面那矮窗外的月亮...。

忽然,窗台那似乎出現了一雙男人的雙眼,薔薇嚇了一跳,醒了過來,定睛一看,那雙眼又好像根本不曾從在過那樣消失於無形,不過此時卻出現了腳步聲,沿著窗台慢慢往們這側靠近,薔薇摀著緊張的胸口防衛的問道:「夏宇,是你嗎?」那人影並沒有搭話,腳步聲沉沉的就停在了門外,就在那裏佇立著,薔薇此時早已沒有心情泡澡了,趕緊抓起身後的浴巾往身上一蓋,開始叫著:「小杏!小杏阿!快來!」那影子似乎不想魅人發現般,又步伐沉重的離去了,此時一陣焦急小巧的腳步聲傳來,是小杏,她慌忙的開了門進來,「喔!姊姊阿!怎麼了呀?傷口燙傷了嗎?」邊說邊湊近四處摸摸薔薇圍著印有鶴的浴巾的身體,薔薇微微抖著挨進了小杏的肩上,「小杏阿...外邊有人,有人阿!」小杏攙扶起薔薇道:「什麼人阿?難道是我老公回來了嗎?」邊說著,兩人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夏宇呢?」薔薇問道,小杏:「那孩子上樓溫習功課去了。」「那誰會在樓下這邊呢?」薔薇在兩人開始步向往二樓樓梯處,還是忍不住問道,小杏也被自己姊姊疑神疑鬼的心情感染了恐懼,語帶顫抖道:「嘿,咱們別說了,好嗎?」兩人於是趕緊上了樓去,「我說小杏阿!別老是把家裡弄得這樣昏昏暗暗的好嗎?」小杏終於把薔薇在床上安頓好,並遞了一件睡袍由薔薇穿上,小杏道:「這是個充滿歷史的建築,而歷史則充滿了傳說,但我們先別提了好嗎?我會跟夏宇依一去巡視整個房子的門窗的,姐妳先休息吧!」語畢,不待薔薇發問,小杏匆匆出了去,並不忘把門帶上,只聽見薔薇自各兒在裏頭幽幽嘆了口氣。

小杏把夏宇帶了來,母子倆緩慢巡視著這個巨大的不切實際的宅邸,夏宇在母親一旁只覺意興闌珊,不時打著呵欠,「我說,媽,根本不會有人來我們這偷東西阿! 妳仔細想想,我們家又遠又偏僻,家中東西一個又比一個大,不管怎麼說,光顧這裡總是不划算的...。」小杏並不想搭理,自顧自走著,心裡則想著那個古老的傳言:「月光下,暮色中,古老的爵士騎著馬回到壽豐的城堡,來找背棄愛的誓言的續妻,但就在那明月照耀而增輝的老杏樹下,在那午夜後的薄霧中,爵士看著自己最愛的第七個孩子擁吻著後母,悖禮的兩人並在死神的見證下,發了另一個誓言:『此生難斷仍須斷,以死為證;明昭成雙永不分,以血相融。』語畢兩人相擁一起墜入了一旁深深的井裡,再不復見天日。從此月圓時,馬啼聲與誓言聲,總會迴盪在這個淒絕的大院,苦尋彼此不在屬於彼此的愛情。」

最後,倆人來到了浴室,小杏進去拿薔薇的薄紗,不禁發現那衣服下方濕漉了大半,正覺得奇怪,此時夏宇也瞧見了母親困惑的神情,母子倆對看一眼,夏宇忍不住羞紅了臉,心想自己難道要東窗事發了嗎,小杏擺擺手道:「小孩子不會懂得。」於是兩人不在交談,各自想著各自的故事,在這一成不變的日子裡,一成不變的景色下,似乎什麼都沒有辦法改變了,就算是最勾人的臆想,或是最合理的推斷,都沒辦法代表的了什麼,因為事情就這麼成了,連偉大的造物主也不想解釋些什麼,更何況是那些熙熙惶惶人們呢?夜漸漸深了,屋裡的三人卻都沒有入睡,各自放縱自己的心思遨遊在各自構築的世界裡探索,畢竟在無比低雅而荒誕的世間,誰的幻想又比誰的更加不充斥著謊言呢?就讓夜來決定誰值得伴夢而眠吧!我們都是辛勤的守夜人,守著再也沒人相信的誓言。

深夜中,薔薇昏頭昏腦的躺著,輕柔的被單下,胸部並沒有完全被睡袍所遮蓋,雖然已經是秋天,房內依舊悶熱,因為薔薇把門窗通通都鎖死了,薔薇把睡袍鬆了鬆,彭亨的乳房露了一半在外面,「嗯涼快多了。」薔薇心想,此時又感到那雙在浴室緊盯梢自己的眼神,壓迫的在黑暗的室內從某處打量著自己的身體,不知為何,薔薇並沒有感到恐懼,反而在床上擺動起自己的雙腿,左手便巧巧神入裙袍中撫弄自己的陰唇,然後發出輕聲的呻吟來勾引那夢似的不速之客,但,出乎薔薇意料之外,腳步聲竟不知從何又傳了出來,開始往自己床上靠近,薔薇夾緊雙腳,把棉被牢牢抓緊蓋住自己,此時床鋪一凹,那人影自薔薇正下方的棉被下鑽了進來,不待薔薇反應過來,雙腳已經被輕輕播開,敏感的陰唇感到一條濕熱的舌已舔了上來,開始攪動著,並發出吸吮的聲音,有一種熟係的感覺讓薔薇失去了戒心,任由那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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