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大了不起吗你三十二岁还是个处男(2 / 3)

景的喧嚣与硝烟,将注意力全部聚焦。男人个子很高,步伐迈得大而稳,踏入那片危险区域从容得像是要去买一杯咖啡,数名高级警员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额头渗汗,神态焦灼。

画面再次闪烁,是记者在采访目击者。

窦伶垂眸,纤密的睫毛在眼下盖出小片不规则的阴影,和稽隋良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一小时前。

再没有下文。

“看到了消息了?”

“您早就知道会发生这起事故吗?”

窦伶看向走到她身边的檐熙,他似乎比新闻更早得知消息,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

“我并不知情,只是他给我发过消息,让我随时准备去他救他的命。”

檐熙双手抄在实验用的白外卦口袋,安抚性地笑了笑,“我们进去聊吧”

——

凌晨四点。

稽隋良已经记不清自己是如何装作正常,从下西区回到家里的。

随身带的止痛药已经吃完了,稽隋良费力地从抽屉里囫囵翻出来一瓶新的倒了大把,塞进嘴里和着水囫囵地咽了。

檐熙应该在来的路上,他在上车的那刻就已经给他发了消息。剧烈的疼痛引发胃部痉挛,稽隋良极力抑制住呕吐的冲动,打算让自己强制昏迷挨过这段时间。

这时,有通电话打了进来。

躺在床上的人本来就因精神污染而痛苦难忍,突然响起的铃声如锯齿切割神经,稽隋良眉心狠皱起来,想伸手接听,睁眼的瞬间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一秒,两秒,又重新恢复正常。

精神污染已经压迫到了视觉神经。

门铃在此刻响了,稽隋良偏头看过去,心中纳罕。檐熙是知道密码的,根本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疑惑很快得到验证,又是两次稍显急切的叩门声后,紧接着稽隋良听到了窦伶的声音。

“小叔?小叔——”

“我直接进来了?”

这下不光是眼前发黑,其余的感官也全部短暂地陷入了瘫痪状态,长达半分钟的时间里,稽隋良仿佛漂浮于暗无天日的真空领域。

“很抱歉把这里的地板弄湿了。”女孩抱歉的声音透过门板过滤进屋,似尘灰遥远轻闷,“小叔,你还好吗?”

没有听到回答,她更焦急起来,“小叔?小叔——”

门突然从内打开,窦伶后退小步,看清屋内人的脸色时不自觉就噤了声,手指攥紧裙边。

她此刻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水鬼,浑身上下湿得彻底,还在不停地往下淌水——完全能想象,从门口到卧室,留有一条如何的痕迹。

稽隋良垂眼看着狼狈地试图将头发重新抓拢绑好的窦伶,门后握住把手的收紧几分。

他也是眼下看见她,才知晓外面似乎下了大雨。

女孩子及肩的中发凌乱湿黏在脖颈上,身上那条长度到小腿的枯草色碎花吊带裙薄薄地覆贴在身体表面,纱质的面料如同第二层皮肤,清晰地拓刻出青涩纤劲的曲线,若隐若现地呈现一切。

她裙下之前应该还另外迭穿了长裤,眼下两只小腿却赤条条地裸露在外,甚至没有穿鞋,就这样直接光脚踩在灰亮的瓷砖上,水渍淋漓的白净。

稽隋良立在卧室门口,没有任何动作,声音比面色更冷,“回去。”

“应该不行,”窦伶摇摇头,梗着脖颈看他,“檐老师拜托我过来的。”

“他说你需要精神疏导……你需要我。”

女孩子语气笃定,看向他的眼神坦荡认真,同时也有几分观察担心的意味。

稽隋良能闻到从面前之人身上散发出的费洛蒙,一种潮湿幽微的,无比诱人的香味,那是独属于高匹配值哨向之间不言自明的邀请和暗示。

他空空地咽了咽喉咙,往后退了一步,“……我再说一遍,窦伶,从这里滚出去。”

“真的吗,可是你的小狗不是这么想的。”

大概是作为精神体的伯恩山犬实在是听不下去主人的口是心非,直接现身说法,好大只的狗狗围着窦伶疯狂摇尾巴,趴下去呜呜呜地哭叫,被摸了又嘤嘤嘤地撒娇。

稽隋良低头看着自己精神体不争气的样子,错开与窦伶相对的视线,在再次听到她的声音之前再次开口:“回去吧。”

已经算是祈求。

“你在怕什么?”窦伶直白地发问,“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我们的匹配度有90,我能给你疏导。”

“还是说你担心我的能力问题?”

“窦伶,你非要我说明白到什么程度。”稽隋良已经有些招架不住,表现出的态度是与之相反地越发强硬。

他拽住女孩子的手腕,轻而易举就将人拉进卧室,掌根摁在女孩锁骨,手掌以近似于掐的握住她脖子,将其压在门板上,眼里已经有了怒意。

男人讳莫如深地开口:“你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还这么小,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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