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sp;可惜,前后都被堵住,除了灯光发散的红色尾灯,什么都看不清。
&esp;&esp;比起孟知南的焦灼、躁动,男人倒是显得格外从容、淡定,甚至有情调翻出车内闲置的报纸,慢条斯理地看着那些晦涩难懂的财经报告。
&esp;&esp;孟知南见状,暗道这人的脾性倒是挺好,竟然这般有耐心。
&esp;&esp;周遭都是刺耳的喇叭声,他倒是有闲情逸致看报纸。
&esp;&esp;大概是察觉到了孟知南难以忽视的视线,周怀森抬眼瞥向孟知南,神色自若道:“北京堵车是常态,你还没习惯?”
&esp;&esp;孟知南:“我平时很少打车。”
&esp;&esp;“跟我一起很难熬?”
&esp;&esp;不等孟知南回应,男人侧过头吩咐前排的秘书:“钱行,放点音乐。”
&esp;&esp;钱行听到老板的吩咐,立马打开车载播放器,随意放了首歌。
&esp;&esp;没多久,悠长、深情、动人的歌声便回荡在车厢的每个角落。
&esp;&esp;孟知南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两句,歌词里正好唱到——
&esp;&esp;「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esp;&esp;孟知南突然觉得这歌词挺应景。
&esp;&esp;周怀森看完报纸,将其折叠好放回原处,陡然朝孟知南发问:“孟小姐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esp;&esp;孟知南正在细细品咂歌词,未曾想周怀森会突然询问她的名字是怎么写的,她略带沉思地眨眨眼,开腔:“知道的知,南方的南。”
&esp;&esp;周怀森挑眉,复问:“相见会知南望苦,病骸今似沈休文的「知南」?”
&esp;&esp;孟知南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esp;&esp;她想「孟白」这个只顾着赚钱,满脖子金链条,整天只想着出人头地的煤老板应该没这么有文化吧?
&esp;&esp;至于她名字的由来,孟知南还真未探索过细枝末节,只知她出生时就姓孟,户口本上、身份证上都是「孟知南」三个字,这二十年来从未变过。
&esp;&esp;这名字的缘由,她并不清楚,也不想深究。
&esp;&esp;面对男人的询问,孟知南勾动唇角,无声摇头,否认:“不清楚……或许是,又或许不是。”
&esp;&esp;“一个名字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esp;&esp;男人闻言笑了下,漫不经心地开腔:“我倒觉得孟知南这个名字取得挺好。”
&esp;&esp;孟知南听到这话,心脏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esp;&esp;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正儿八经地跟她讨论她的名字,也是第一次有人评判她的名字取得不错。
&esp;&esp;邹婉琳一直想让她改姓「蒋」,以便更好地融入蒋家,孟知南却一直坚持不改。
&esp;&esp;为这事儿,母女俩还闹过不少矛盾,连带着蒋文东都在私下询问她为什么非要惹邹婉琳不开心,不肯让她一次。
&esp;&esp;孟知南当然不能妥协,她一旦妥协,她就跟孟白没有半点关系了。
&esp;&esp;当然,如果邹婉琳想让她改姓邹,她肯定会愿意,毕竟这也是她的来处。
&esp;&esp;她不想成为无所依靠的浮萍,她想成为她自己。
&esp;&esp;—
&esp;&esp;堵了将近两小时,围得水泄不通的车流终于开始松动起来。
&esp;&esp;孟知南见终于有松动的迹象,心中骤然松了口气。
&esp;&esp;再这么下去,她迟早得溺在这场雨中。
&esp;&esp;堵车结束,后半段路开得格外顺利,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学校门口。
&esp;&esp;本以为男人会吩咐秘书将她放在大门口就先行离开,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送佛送到西,将她送到宿舍楼下。
&esp;&esp;孟知南没跟周怀森具体说是哪栋楼,只说了个模糊的地址。
&esp;&esp;男人也没细究,到了目的地,雨还在下。
&esp;&esp;孟知南这次没忘记打伞,推门下了车,她一脚踩进湿透的地面,从包里翻出雨伞打开,人站在原地同车内的人告别:“麻烦了。”
&esp;&esp;这个点正是下课的时候,大家都忙着往食堂走,孟知南怕他们撞见大部分,出声提醒:“你们往东门走,近一点。”
&esp;&esp;美院就在东门附近,他们往东门出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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