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去找明矜(微量礼矜提及)(3 / 4)

的皮肤微微发烫,仙府处的气旋正在剧烈震荡,灵力在里面横冲直撞。

“子澈,放松,”宁礼压低声音,“跟着师姐运转灵力。”

她将自身的灵力从掌心渡了出去,如同操纵一根无形的丝线在震荡的气旋中找到了那枚九转凝元丹的核心药力,然后牵引着它在正确的周天循环。

明矜的身体在她怀里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忍一忍,”宁礼的声音贴在明矜耳后,气息拂过她后颈,“经脉太久没有被灵力冲刷,是会有些痛,撑过这一阵就好了。”

她的灵力持续不断地渡过去,像是一座桥梁,药力沿着这条桥梁从明矜的丹田中被缓缓抽出,又被宁礼的灵力包裹着变成一股更为精纯凝练的气流重新注入明矜的经脉。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力的过程,宁礼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但她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掌心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明矜体内那枚狂暴的药力一点一点地驯服。

寝殿外,谢仁端着茶盘候在门口,宗主的屏障没有隔绝视线,透过窗纸,她模模糊糊看见师尊仰着细白的颈,难耐地靠在宁长老怀里,两个成年女人交颈相拥的模样刺痛了她的眼睛。

门终于打开时,宁壑率先走了出来。

谢仁抬眼看去,见宗主的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朝她微微颔首。

“进去看看你师尊。”

谢仁快步走进寝殿,殿内的灵灯已经熄了大半,只有床头一盏还亮着。

明矜躺在床榻上,呼吸平稳绵长,面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眉头已经舒展开来,沉入了安然的沉睡。宁礼坐在榻沿,正把明矜的手放回被子里。

谢仁放下茶盘,走到榻前行了一礼:“宁长老,师尊她——”

“子澈无碍了。”宁礼匆忙站起身来,“药力已经全部吸收,你好生照料着便是。日后子澈的经脉会慢慢恢复,不会再继续萎缩下去。”

谢仁的肩头松了一截,没注意到宁长老的不对劲,她走到榻前,低头看着明矜沉睡的面容,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只将滑落的被角重新掖好。

“弟子会好好照看师尊。”

宁礼走出寝殿,顺手将门带上。

廊下的风吹过来,带着暮色降临前那股凉丝丝的气息,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让她精神微微一振。她倚着廊柱站了一会儿,体内的灵力已经被消耗得七七八八,但子澈的事毕,仙府掏空竟也只觉浑身轻松。

一只手臂从身后伸过来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了一旁虚掩着门的厢房。

宁礼被拉得踉跄了一下,后背撞上一具温热的身体。门在她身后合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声,将廊外的暮色和风声一并隔绝在外。

“母亲……”宁礼的话还没说完,嘴唇便被封住了。

宁壑含着她的下唇吮了一下,霸道地侵占领地,发出黏腻的混响,宁礼被她吻得腰身发软,本就站立不稳的双腿更加无力,整个人的体重被母亲稳稳接在怀里。

宁壑将指尖探进她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云纱在她腰间摩挲。

“孤似乎记得孤不久前说过,承仪的自制力太差,需要把身体交给孤来好生管着。有这回事吗?”

“有的……有的、”母亲手下动作不轻,宁礼吃痛,直往母亲怀里贴。

宁壑没有接她投怀送抱的软意,手掌从她腰间抽出来,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只被丹火灼伤的手抬到两人之间。

厢房内光线昏暗,但以宁礼的目力,足以看清自己的疤痕,沿着腕骨蔓延到小臂,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这处灼痕,是不是孤不提起来,承仪就打算一直瞒下去?”

宁礼想要把手缩回去,却被宁壑握得死紧,动弹不得。

“炼丹时无暇顾及,出了丹房更没有记起,”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心虚,“不是故意要瞒着母亲……况且已经上过药了,不碍事的……”

“上过药了?”宁壑的拇指压在她指节那道最深的灼痕上,力道恰好能让宁礼感受到那处伤口在按压下的隐痛,“孤竟不知承仪的炼药技艺,已然低到上过药还能留下这般显眼疤痕的地步,而且方才子澈问起来的时候,承仪为何要把手藏到袖子里去?”

宁礼的睫毛颤了颤,没能接上话。

“承仪方才在丹房门外是怎么答应孤的?”宁壑的声音不紧不慢,指尖沿着她手腕内侧的经脉缓缓上滑,停在那处还在突突跳动的脉搏上,“‘宁礼知错了,往后定然记得按时调息,不叫母亲挂心。’——话音落了不到一个时辰,孤亲眼看着承仪从云栖峰寝殿里走出来,仙府内的灵力被掏得干干净净,比出丹房时还要空。”

“那是因为替子澈引导药力——”

“孤知道。”宁壑打断她,“孤站在屏障里,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承仪把自己的灵力一缕一缕地渡进子澈体内,渡到最后一缕时,承仪自己的经脉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