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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从下摆探进他的衬衫,顺着小腹一路上移:“哪里快感缺失?嗯?这里——还是这里?”

易镇溢试图来握我乱动的手,被我逃过了。

“究竟哪里快感缺失呢?”我一通乱按,易镇溢的腹肌不太明显,只有使劲儿的时候才有一点轮廓,胸肌手感很好,我上瘾似的捏来捏去。

易镇溢终于动手了,抓住我作乱的手,把它们从衣服里拿出来,搂住我的腰把我反压在门板上亲了一口:“快感不缺失,哪里都不缺失,行不行?”

“不行!”我使劲挣了挣,易镇溢也就顺势松开了我的手:“这可是很典型的否认防御机制,个体拒绝承认外部现实或内在感受的客观存在,以逃避由此引发的焦虑!患者要正视现实,接纳身体真实存在的问题!”

易镇溢瞪大了眼睛和我对视,我理直气壮地看回去,然后他好像有点被气笑了,点了点头:“好,我快感缺失,但是患者需要一些锚定现实的实践检验,看看究竟快感缺失到了什么程度,你说是不是?大夫?”

“嗯。啊?你要怎么检验?”

“怎么检验?”他一把抱起了我,往卧室走:“当然是用渐进比率任务测测我究竟是什么程度的快感缺失。”

“等等等等等等……”我一个轱辘从床上坐起来,怎么事情朝着不太对劲的方向发展了,明明是我先调戏的啊!

“等什么?”易镇溢把我捉过来又放平在床上:“大夫不想了解患者究竟快感缺失到什么程度了吗?我们第一个剂量设计视觉刺激。”

说着,易镇溢就叁下五除二把我的衣服脱了个干净,我从来没想过他脱我衣服已经到了如此顺滑的熟练程度。

脱光了衣服的我下意识在他直白的目光下想遮掩自己,被他一把擒住手:“看来视觉刺激还是太基础了,患者暂时没有任何想放弃的意愿呢。”

易镇溢一只手铐住我两个手腕,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小腹抚摸上来,就像之前我摸他那样:“渐进比率任务要求为了得到下一个奖赏,个体需要付出呈指数级递增的努力,让我们看看,患者对视觉加触摸刺激,有没有达到放弃的极限点呢?”

我这才明白被人控制着乱摸是什么感受,他的手简直是顶尖人体折磨装置,被抚摸的皮肤、碾弄的乳尖像着了火似的又热又有点痒,肌肤相接同时带来触觉刺激的激越和被抚触的欣快,我不自控地扭动着身躯,又抗拒想逃又期待他的手再次光临。

来不及等他把我摸个遍,我已经湿得不像话,小声哼哼着去抱他。

“哦?看来大夫想赶紧进入下一个自变量剂量?”易镇溢快速脱了衣服,用身体把我平压在床上:“那么看看接吻呢?能不能触及极限点。”

说着他就钻进了我的嘴。他的手和身体肆意地压住我、缠紧我,舌头还探进我的口腔攻城略池,我好像被一条大蟒蛇给缠住了,越缠越密、越缠越紧,可我不想挣扎,触压觉和动觉在大脑里被完整地感知到,然后又被意识组织为极致的安全和满足。

易镇溢顶了进来,我和他同时倒抽了一口气:“看来之前的剂量都不足以让我放弃啊大夫,不上些强度是没法测量清楚究竟有没有快感缺失了。”

只是简单地浅浅出入了几次让我适应,易镇溢突然开始了大开大合地抽出和顶入!

“啊——”我张大了嘴巴,这和以前易镇溢做爱的习惯很不同,他喜欢更多的浅顶,更多样变化的速度,而不是这样一上来就打桩似的凿到最深处。

但很快我就察觉不对劲儿起来,随着他一下一下撞到底——子宫颈或者穹隆,一种和以前浅顶完全不同的感觉攫住了我,不是单纯的快感,简直难以形容,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舒服、震动、让人警觉又让人迷恋,我无法自控地大叫,想哭、想求饶、想挣扎,但张开嘴除了叫喊,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语句。

易镇溢好似不受任何影响似的,维持着一个速度、一个姿势只是持续不断猛顶,肉与肉之间的拍打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的肌肉越绷越紧——我根本无法控制它们放松来下,先是大腿,然后逐渐全身都开始了抽搐,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地流出:“啊啊,求你,求你——”

易镇溢看着我,一边打桩,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揉弄我的阴蒂,我抓着他的后背,进入了全身性的痉挛。意识在那一刻完全模糊了,大脑被快感压麻,视觉、听觉全都不存在了,只有快感的风暴在每一个神经节狂欢。

我至少高潮了半分钟,才终于缓过一口气开始哭。易镇溢又重新抱住我亲:“呀,大夫,怎么办,看起来大夫已经体力不支了,但患者还是没有达到放弃的极限点,测不出快感缺失,怎么办呢?”

他又顶了进来,缓慢地开始了律动,而刚刚高潮过的小嘴像是贪得无厌似的以一个更顺从的姿势包裹吮吸了上去,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润滑吞吃。

我真是没办法了,谁能想到易镇溢今天这么猛?一边嘤嘤假哭一边求饶:“我错了,你没有快感缺失,大夫误诊了,你快感太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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