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余根(h)宁如戚子涧(1 / 5)

余根

宁如把沉易之给的药膏罐拧开。这次的药膏不是墨绿色的,是透明的,带着极淡的灵光。大周天循环专用的方子,涂在体表后能暂时打通任督交汇处的所有穴位,让灵力在舌尖回路时不遇阻滞。

“一起涂,”宁如说,“快一点。”

他把药膏分到三个掌心里,罐子递给白玥。

白玥站着,赤裸的身体在潭边被崖底灌上来的冷风吹得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没等任何人开口,手指蘸了药膏,弯腰,把手伸到身下。指尖摸索着抵住穴口时凉意先到,激得那一圈韧膜猛地缩了一下,他咬着下唇没出声,指节一转,整根手指送了进去。

药膏的凉从黏膜往深处渗,内壁被冰得绞了一下他的手指,他自己感觉到了,又挖了一块往更深处推,在阳窍的位置停下来,那粒腺体还肿着,药膏敷上去的瞬间会阴深处窜起一道酸麻,他的腹肌可见地抽了一下。他把手指抽出来,指节带出的清液拉了一根细丝,断在自己虎口上。

与此同时,戚子涧把手掌覆上白玥的锁骨。

他的掌心很宽,指节粗硬,掌纹里嵌着握刀磨出的老茧,掌心正中那道雷灵根的纹路凸起,贴在白玥锁骨上时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骨头的形状。药膏是凉的,他的手是热的,凉和热同时从锁骨往白玥胸腔里渗。白玥的呼吸没有顿,但喉结动了一下。

戚子涧的手指沿白玥的胸骨中线往下推,力道很轻。他在推的时候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不是看穴位对不对,是看自己的力道有没有太重。在胸口正中停下来,改用手掌覆住白玥的胸廓两侧,药膏在两肋上抹开。手指经过乳头时刻意绕过去了,绕完之后又停住,用拇指外侧极快地从乳尖上抹过去。

白玥闷哼了一声。戚子涧的手立刻僵住。

“别停。”白玥说。和昨天一样的话,但今天说出来时语气已经不带命令的冷硬了。

戚子涧没吭声,重新蘸了药膏,沿着白玥的肋弓往下推,在肚脐周围多打了两圈。他的拇指按在白玥丹田上时,感受到那片皮肤底下稳定跳动的脉。昨晚灌进去的雷灵力还在里面,和他的掌心雷纹产生了极微弱的共振,掌心发麻。

他想问疼不疼。没问出口。但他手上的力道又轻了一分。

涂完上半身,戚子涧退开。

他涂上半身的时候宁如已经在后背开始了。

宁如的双手从后方覆上白玥的肩胛骨,拇指沿脊椎两侧往下推。他没有像昨晚那样从头一路抹到尾,白玥在涂自己穴口的时候腰是弯着的,脊椎的曲度变了,宁如就顺着这个弯下去的弧度一节一节往上推。推到命门穴时白玥往前挺了一下腰,后脑勺差点撞上宁如的下巴。

宁如用额头抵住他的后脑,低声说了句“别动”,拇指在寒膜附着最紧的那节骨缝上多停了几息,多推了两圈。

他的掌心温度比戚子涧的低,力道比戚子涧的匀,药膏渗进骨缝的速度比昨晚更快。今晚的药膏是透明的,渗透性比墨绿色的更强。

戚子涧在一旁看着。宁如知道哪一节骨缝寒膜最厚,因为他在按的时候白玥的反应是不同的——按到普通的骨节,白玥只是呼吸微沉;按到寒膜附着最紧的那一节,白玥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抠一下铺在地上的外袍。

宁如注意到了,他在那一节骨缝上多按了几息,多推了两圈药膏。这就是差别。他戚子涧大概永远也做不到这种程度,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他之前从来没有学过怎么去看。

沉易之蹲在白玥腿边,蘸了药膏,从左膝足三里开始抹,沿着胫骨推到脚踝,再翻过踝骨在涌泉穴上压了一道。他的手法和另外三个人完全不同——不是涂,是摁,每一指都压在穴位正中,力道又沉又准。白玥被他按得脚趾蜷了两次,小腿肌肉绷紧又松开。沉易之换到右腿,重复了一遍,最后在右脚涌泉穴上停了三息,站起来。

四个人,八只手,同时收。

药膏涂完,白玥站起来,站在潭边,赤裸的身体在日光下泛着药膏的润光。

药膏涂完,白玥站在原地,从头到脚都被药膏的润光覆了一层。锁骨上戚子涧掌根留下的淡红还没褪,后背宁如拇指按过的骨缝泛着极浅的青,穴口他自己手指推进去的药膏正在被体温焐化,膝盖以下沉易之摁过的穴位隐隐发着热。

锁骨上的针眼、胸口两粒淡粉色的乳钉疤、小腹上脐钉留下的小坑——取环后所有的痕迹都在,已经不再是被人强加的印记,而像是一块被反复修补过的玉,每一道伤痕都是独有的纹理。

宁如从包袱里取出夜明珠放在潭边。珠子在日光下几乎看不见光芒,但白玥知道它在。和他每一次在灵木崖上半夜醒来时一样,那枚珠子一直亮着。

“好了。”沉易之站起来,“进去吧”

这次是戚子涧先下水。寒泉极寒,他一脚踏进去,裤腿瞬间被冷水浸透,寒意顺着胫骨往上窜。他没有犹豫,整个人沉进水里。潭水没过他的腰腹,水面在他丹田处晃了晃,旋即平静。

宁如拉着白玥的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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