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 / 2)
大舒服,走路有点跛脚。
这麦能用吗?郁明天问老板。
可以呀!老板挺惊喜,你要唱歌吗?我给你调一下,座椅也老久没人坐啦,我得擦擦。
不用。郁明天指向角落的吉他,我想用一下吉他,方便吗?
当然。老板欣然走开,他站到葛庭身边。
无聊的雨天,在随时可能断电的傍晚,郁明天拥有两位听众。
二楼的灯只剩下歌台顶上一盏,照亮他的发丝。
没有什么伴奏,郁明天对吉他还是比较生疏的,他先是拨了几个音,也不通什么门道,凭着感觉配乐。
许久未唱,郁明天开口的嗓音有些沙哑,他唱了一句,笑说:抱歉。
轻咳两声,郁明天边弹边唱,他坐在有点高的单人椅上,弹一曲颇有走调风范的吉他。
星星,
明天到底有多远,
我不知道。
坐在老院的墙头,
我时常看到,
今天也在疑惑,
星星为何闪耀?
他说,
他知道,
我蹲在长满蔷薇的墙角,
等他带我去学校。
旧吉他弹奏的梦想实在可笑。
走在异国他乡,
我听到,
风穿过发梢衣角,卷起爱的浪潮。
在跑调的琴音里,
我独独不见他,
再不入他的怀抱。
星星说我们的感情实在浪漫,
少年许愿一生也很平凡,
阴差阳错说过的爱却未消散。
经年后云淡风轻故作散漫,
分别的泪眼不会欺骗。
皱着眉头不说话,
替我问问你还好吗?
星星说,
我知道。
遗憾总是太多,
还好爱降临,
在热风袭来那刻。
郁明天站于高台之上,新换的服装师致力于要把他往误闯尘世的小仙子身上靠,为这次演唱会安排的衣服一件比一件缥缈。
他放下话筒,眼角闪过一丝光亮,不知是点缀在眼下的亮片还是泪珠。
这抹亮沿着皮肤滑落,郁明天走到舞台边上,接过助理丢上的水喝了一口。
歌迷们欢呼如潮,涌向郁明天。他第一次在京港办演唱会,票卖的不错,前来支持的以外粉居多,也有少部分内地粉丝。
他将这首歌放在最后,在众多英文歌里格外显眼。
歌词透出少年人莽撞的意气和茫然,他坐在舞台边上,再次扫视全场。郁明天手撑地,丝质的白纱层层堆叠在他手腕,他举起话筒,哑声道:谨以此曲,送给我兵荒马乱的少年时代,送给我的今天,明天的今天。
我的星星。郁明天眼神坚定地往下台下某处,后来我去过很多地方,见过从前从未听闻的许多事物。我见过猴面包树,见过悬崖上的飞瀑世间繁华,万千诱惑,我却总在见到它们时去想,要是你能在多好。
遗憾总这样多,活着也不太快乐,至少在再见你之前,我总会想,他越说越小声,直到放下话筒,擦去一滴璀璨的泪。
沙漠的土地贫瘠干旱,郁明天站在最广阔的沙漠中心,不知何时来的一阵热风,划过他的脸颊,留下泪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