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1 / 2)

师傅摸了摸胡子,“不必担心那孩子,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能化险为夷,他可比你幸运多了。”

“此次过去让他见见世面,总不能一直守着破木屋过活,咱们也要与时俱进,不能让那些骗子打着道士的名号坑蒙拐骗。”

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师门发扬光大的责任就要落在你——”

张玄风挺胸抬头。

“师弟身上了。”

张玄风瞪大眼睛,“师傅,你能不能改改说话大喘气的习惯?”

师傅淡淡一笑,“适应不了是你自己的问题,别赖我身上。”

主打一个永不内耗。

回忆完毕,张玄风望着窗外模糊成线的景,内心些许忐忑,师傅没有明说,但将师祖留下的唯二黄符递给他的动作已经是明示,再加上从师祖日记中看到的内容……

希望一切顺利吧。

两天一夜,下火车的时候张玄风只感觉骨头都要松了,浑浊的气息让他格外怀念大自然,一旁的张天天也是如此,脸色不是很好看。

“再也不想坐火车了,真的。”

张玄风赞同点头,“我们赶紧去酒店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两人向站外走去,张天天与一个凶巴巴的寸头男擦肩而过,被撞歪了身体,要不是张玄风扶了一把保准摔一跤,抬头时只来得及瞧见男人消失在转角的背影,以及手背的一道黑疤。

张天天揉了下眼睛,“是我看错了吗?”伤口里好像有一些红色的东西在动?

一旁的张玄风面色凝重,在他眼中男人浑身被浓厚的黑气缠绕覆盖,简直犹如白日行走的厉鬼!

拽着张天天快步跟上,男人的踪影早已消失在庞大人流中。

“师兄?”张天天意识到什么,眼神放空一会儿,捏了捏张玄风的手臂,“直觉告诉我,咱们和那个男人会再见的。”

本以为张玄风会放松一些,谁知直接垮了脸,狠狠揉了把张天天的脑袋,“师弟啊师弟,师兄从不怀疑你的直觉,但咱们和那人碰上能不能活下来还真不一定。”

这一天天的什么事儿啊?

张玄风抹了把脸,好像他一下山,全世界的苦难都吻了上来,仍记得当初师傅收他为弟子的话。

“命苦的见过,苦成你这样的我一定要瞧瞧怎么个事儿。”

张玄风的笑容中带着淡淡死意,殊不知更苦的还在后面,某只大妖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到来。

----------------------------------------

不怀好意镜中妖(40)

仅剩三分之一的黄符艰难趴在古镜上,朱砂红纹闪烁的频率从三秒一次到十秒一次,不久将彻底失效。

苍白的手抚过,黑色阴气又侵蚀了一分,红纹坚强守住阵地,决不妥协,固执地令白鹤越叹气。

品尝美味小蛋糕的白清雾头也不抬,“封印我八百年的东西要是碰一下就掉,我也不至于现在不得自由。”

习惯了妖鬼说话方式的白鹤越并不生气,指尖从黄符转为研究古镜,抚摸的动作温柔无比,余光观察妖鬼的反应。

只是魂魄寄身于古镜中的白清雾算不得完全的妖,说镜子是本体,不如更像一个生死相连的住所,住所被碰有所感应,却不会五感相连,瞥了眼时不时偷瞄的人,“有事?”

白鹤越失望地停下动作,怕妖鬼追询,率先道,“妖鬼先生可以和我说说以前的事吗?”

不是没告诉过名字,但白鹤越偏要用‘妖鬼先生’这个称呼,初听奇怪,现在倒是习惯了。

“没什么好说的,我忘得差不多了。”灰暗的记忆不值得回忆,等他冲破封印,白家人一个都逃不掉!

叉子将草莓送进嘴里,白清雾咀嚼两下,若有所思。

白鹤越这个仆人很称职,留下一命当备用食材似乎也不错,反正自己随时能要了他的命。

不知自己从危险边缘走了一遭的白鹤越悄悄挪着椅子靠近,抱住了白清雾的手臂,清晰感觉到妖鬼顿了顿后的无声放任,抿唇一笑,“我想了解妖鬼先生的过去,就当参与了您的前生。”

是生前才对吧,叉子与瓷盘碰撞出一点脆响,白清雾面色奇怪,“你真要听?”

无知无觉的白鹤越用力点头,怕不能表明自己的态度,又点了两下。

于是,白清雾非常言简意赅地总结道,“八百年前我是白家人,父亲联合其他人杀死了我,我成了妖鬼后向他们复仇,你的祖先找了一个道士把我封印,直到现在。”

他欣赏着白鹤越怔然的表情,恶意满满捏起对方的下巴,咧嘴一笑,尖齿锋锐,“故事讲完了,满意了吗?”

喜欢上一只与自己祖先有仇的妖鬼,如何能不存芥蒂?

白清雾期待青年的反应,只要对方稍微露出一点恐惧与退缩,他将毫不犹豫拧断白鹤越的脖子。

下一秒,扑到怀里的身影令他挺直了后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