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2 / 3)

,像是在笑密函里的阴谋,像是笑皇城的算计,更像是在笑这世间所有道貌岸然的权谋与利用。

&esp;&esp;窗外有风,吹得烛火晃了晃,她把信凑到火苗边上,看着那一点黄光舔上纸边,慢慢往里烧,火舌卷过字迹,卷过那些不能对人言说的约定,卷过那个朱红的玺印。

&esp;&esp;她没有急着松手,就那么捏着,看着火烧过来,烧到指尖近前,才轻轻一松。

&esp;&esp;灰烬飘落,散在地上, 黑黑白白的一片。

&esp;&esp;她低头看着那些灰,再次笑出声来。

&esp;&esp;笑意从眼底漫出来,漫得整张脸都亮了。

&esp;&esp;

&esp;&esp;席间酒菜尚温,碗碟映着窗外渐暗的天光,温不迟执箸的手始终稳静,只慢条斯理地挑拣着盘中清蔬,听着身侧薛淑玉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esp;&esp;这厮也不节制,得了前线的新鲜趣事便如同攥着了不得的秘闻,眉飞色舞地将所见所闻说得绘声绘色,半点不懂得收敛。

&esp;&esp;温不迟夹了一筷子菜,还没送到嘴边,就被薛淑玉那句话给堵住了。

&esp;&esp;“诶,你知道前两天那场胜仗南兄是怎么打赢的吗?”

&esp;&esp;话问的神秘,温不迟抬眼看他,只见薛淑玉把筷子往碗上一搁,整个人往前凑了凑,眼睛亮得跟捡了宝似的,“他根本就没打。”

&esp;&esp;温不迟眉头动了动,“没打?”

&esp;&esp;“没打。”薛淑玉的语气跟说书似的,“他就让人做了些能飞的东西,叫什么飞鸢,底下烧炭,然后在那飞鸢上装了些东西,”

&esp;&esp;他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痒痒粉。”

&esp;&esp;温不迟放下空碗,不明所以,“什么粉??”

&esp;&esp;“痒痒粉!黑市里的东西。”薛淑玉给他解释,随即一激动拍着大腿道,“他把那些飞鸢放到城上空,霄弥人看见了,肯定得射下来啊。”

&esp;&esp;他笑得前仰后合,“听说那些人痒得满地打滚,盔甲都扒了,挠得浑身是血……”

&esp;&esp;温不迟看着他,一时被荒唐的没说出来话。

&esp;&esp;这太可笑了。

&esp;&esp;不过细想来,这般无赖又绝妙的打法,儿戏一般的手段,于荒诞之中藏着旁人难以企及的通透与狠绝,这般行事风格,确也完完全全是南无歇会做出来的事。

&esp;&esp;薛淑玉看他神情以为他不信,赶紧接着说:“真的!就这一招,三座城,兵不血刃,全拿回来了,霄弥人那边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见天上飞下来一堆纸鸢,然后就全军溃了。”

&esp;&esp;温不迟把筷子放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直言荒唐。

&esp;&esp;薛淑玉嘿嘿一笑,“荒唐是荒唐,可管用啊,那场面……啧啧啧,笑死个人。”

&esp;&esp;温不迟正欲开口说上几句点评之语,薛淑玉已然说得兴起,嘴上没了把门的,只顾着顺着话头滔滔不绝往外倒,“你是不知道,南兄这回可真是身残志坚,那飞鸢是他刚醒第二天让做的,自己拖着那副身子在那儿盯着,谁劝都不听,我跟你说,我听说——”

&esp;&esp;他说着说着,忽然顿住了。

&esp;&esp;温不迟的筷子停在半空。

&esp;&esp;他慢慢抬起头,看着薛淑玉。

&esp;&esp;薛淑玉对上那目光,心头猛地一沉,暗道不好。

&esp;&esp;坏了,说漏了。

&esp;&esp;他答应过南无歇要将中毒的事死死瞒住,绝不能让温不迟知晓半分,可方才说得太过得意,全然忘了这事儿!

&esp;&esp;他慌忙想要改口遮掩,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更何况对面坐着的可是温不迟,任何拙劣的搪塞在他面前都不过是自欺欺人。

&esp;&esp;温不迟眸色骤然沉了下来,他没有多余的动作,薄唇轻启,“那副身子?哪副身子?”

&esp;&esp;工工整整的八个字两句问话,重如千斤的砸在席间,薛淑玉张了张嘴,脑子转了半天,一句完整的都挤不出来。

&esp;&esp;“那个…我……”他干笑两声,干脆装傻,“我刚说什么来着?”

&esp;&esp;温不迟不吃这套,就那么幽幽的看着他,薛淑玉被看得后背直发毛,知道搪塞不过去了,随后认命地把筷子放下,叹了口气。

&esp;&esp;“行吧,我说。”

&esp;&esp;薛淑玉将南无歇中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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